颜维看着曲卫道：“我的意思吧是想给姓苏的找找麻烦！他现在不正满世界的调动人马，忙着到处架网抓人吗？你等会儿就和老卞亲自去找他姓苏的，就拿着老卞手里的材料说情报可信，要立刻展开对所有怀疑单位的全面监控部署！等会儿去的时候再顺道叫上韩瑛，就跟他说是我的意思，让他去跟姓苏的说，就说是你老卞说了，他们行动处得抽人配合你们情报处联合行动！说要派弟兄们混进其中一些单位去做内应进行监视！让他跟姓苏的说，就说他们行动处用来执行潜伏任务的短管儿P38微型手枪不够用，让他跟姓苏的申请二十把！”
卞玉看着颜维道：“可这些一向都是你管的啊！我们这么去找苏成德，会不会……”
“不会！苏成德过去还跟我同在中统南京总部共过事儿呢！虽说咱那会儿跟人家的官级差的更远，但他现在像是拿我当成一名老下属老同事的态度吗？前两天还跟我说，咱们下面儿若是申领大笔经费或者设备，得先跟他打招呼！你们就跟姓苏的说，就说找过我了，我一退六二五的说：我现在手里什么也没有！你们这才无奈找到他苏大区长的。”
颜维显然早就成竹在胸，将整件事儿都串联好了。
曲卫笑道：“我明白了，你老江这是要给他苏成德凑凑热闹！明知道他的特别侦缉处现在正跟上头申请大批装备，让咱们在这个时候给他老小子添添乱！”
颜维笑道：“不止这样，他们的那个特别侦缉处现在将摊子铺的这么大，我看他早晚还得人手不够跟咱们借人！现在咱们正好以这个借口，全部都先去跟老卞混一阵子，看看他苏成德的笑话！嘿嘿，到时候看看他苏成德的什么特别侦缉处，离了咱们的支持到底能不能成事儿！”
“能成个屁！我看出事儿还差不多！”
卞玉不注重环境卫生，说罢便随地吐痰！
“哎，出事儿就更好了！到时候不管他特别侦缉处那边儿出了什么事儿，也正好都跟咱们几个没有任何关系！一会儿跟总务处老肖和防谍处的老彭他们也通个气儿，就说从明天开始，由我亲自挂帅督军，咱们大伙都凑一块儿，各自抽人都跟着老卞出去瞎混去了！”
颜维一副胜券在握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哎，我说，咱们闹他姓苏的也就是了，我这手里头给你报上去的情报，可都是真金白银的啊！什么他就成了瞎折腾了？哎，咱可都说好了啊！回头这若是破获了敌方的大批情报站，汪先生亲自给我授勋发奖时，你们几个可别都跟着我老卞沾光啊！”
卞玉对于颜维的话耿耿于怀。
“还授勋呢，还发奖呢，还汪先生呢！还他妈什么真金白银呢！我看你老卞这手里头的情报，都是用真金白银买回来的还差不多！”
颜维说罢看着卞玉道：“先不说别的，就你刚才给我的材料里提到的那些个单位，别的我不敢肯定，里面儿那个什么青阳化工厂，你是为何要将它给定位为怀疑对象啊？”
“因为据情报显示，那里一个叫段杰的副厂长，跟许多情报都有关联。”
卞玉在证明他的工作绝不是瞎耽误工夫。
“有关联就是敌方情报站了？实话跟你说，你能闻到这个青阳化工厂的味儿，便早就已是后知后觉了！你说的那个什么叫段杰的我也认识！这小子什么都不是，他就是一个专靠倒手各类情报发财的情报贩子！不光是有关军事方面儿的，你出的价钱若是令他满意，你小情人昨天晚上睡觉时，前半夜左腿是个什么姿势，他都能给你将情报闹出来！”
颜维说罢便看着卞玉笑。
“合着这小子你也认识？”
卞玉像是第一天认识颜维似的。
颜维点点头，用眼神告诉卞玉，你老小子不知道的多了！老子有多大能量，你也永远都不会闹清楚。
颜维临走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特意吩咐卞玉道：“等会儿你再派你的机要秘书将那份儿材料给我送过去，我晚上回家后好好研究一下替你把把关，别回头咱们几个真白忙乎半天，一根儿毛也捞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