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维说罢看着王方凯笑了一下道:“一来苏成德对我的怀疑已深,我能暂时放松他对我的怀疑,但我却始终生活在悬崖峭壁!二来,这老小子最近狂的快放不下了!甚至大有架空李士群直接搭上汪兆铭本人的势头!我必须要为李士群做些事情!要知道,我之所以能在南京区每天这么大声的说话,凭的全部都是李士群那背后的力挺!若李士群垮了,我在这里怕是捉襟见肘一天也混不下去!所以,这次丁默村的二弟丁时俊,他必须得死!而苏成德则必须要为此,负全责给我彻底滚蛋!”
“同时还能借机打击丁默村!说吧,你需要咱们怎么配合你。”
王方凯已经习惯跟颜维这样的长官相处了。这样的长官觉不喜欢只会立正敬礼高喊遵命的二傻子货,但是,敢逆他的意思废话一堆,这个长官可还真是杀人不眨眼的!
“首先我得先把我从这件事儿里给择出来甩干净了。给我露一个中统在城里的站点儿,我要利用他们为了党国大业作点儿牺牲了!”
一听颜维要往外扔中统垫背,王方凯立刻调侃道:“哎呀,中统陈家兄弟没眼光啊!若硬拽你过来的不是咱们吴长官而是他们,恐怕哭爹喊娘的便要是咱们军统了啊!”
颜维看着王方凯笑了一下道:“首先老吴只是你的长官而非我的。给我当长官他老吴还不够级别。其次别张嘴就是什么咱们咱们的,军统跟我的关系不是隶属关系,只是份属同僚的党国军政编制而已!再说了,你老王当我是谁啊?说拽就拽啊?老子一门帘子啊?你们说拽就拽的?若不是他老吴仗着跟我有生死交情,硬逼着我耍赖!你过来拽一个我看看!”
王方凯笑道:“反正人家中统这就算是倒尽了霉了!你咋不往里扔个中共的站点儿垫背啊?我现在手里头可正好就有一个啊!”
“仍中共的我怕我夫人被他们上级批评办事不利!挨了骂回了家,晚上在**心情不好,伺候起我来便不够卖力了!”
颜维绝对不是个伪君子。
王方凯不无担心道:“我说淞泉啊,不开玩笑了。那中统局的二当家徐恩曾可绝对不是个吃素的老家伙啊!你要是老这么的动他的徒子徒孙们,可要小心人家翻了脸会吃人的啊!”
颜维笑道:“你小子少吓唬我,谁不知道你们戴副局长早就想一口一口的将中统给活活咬死了!我这么干有功无过!再说我没私心啊,我这么干也是从大局出发为了抗战大业嘛!至于说什么徐老头子想吃人!嘿嘿!他老家伙没我牙口好,我吃的人比他多!中统局我是不怕,我就怕我夫人在被窝里跟我哭!不用说了,中共是绝对不能动!这次就是他中统倒霉了!”
敲定好具体垫背的中统站点儿后,颜维点了一根儿烟,把脚上皮鞋蹬掉将双腿搁上长条沙发上,左手将短袖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将脑袋躺在沙发扶手上,对邝婇菏道:“婇荷啊,将烟缸给我拿过来。”
王方凯举起右手作掩鼻装道:“哎,我说咱们颜长官啊,你一堂堂少将师长还讲不讲究体面了?这敞胸露怀的躺在我家沙发上,还得下属给伺候着,有你这么给下属指示工作的嘛?咱们说话又不能开窗户,大热天的你还把鞋给脱了!跟个南方老百姓似的,你这还让不让属下喘口气儿了?合着你在你们家里就每天都这样啊?”
“你看人家婇荷就没有你那么多废话!”
其实不到无可奈何,颜维也是绝不愿意亵渎身份的。
颜维真是热的受不了了!这种要人命的天气,还不能开窗户!尽管那台电风扇一直带着不算小的噪音,在摇头晃脑的表示自己始终都在很勤奋的顽强工作并没有偷懒,但颜维现在便是一边说话一边身上不断的汗如雨下。
这时便见邝婇菏已经端着一盆凉水,胳膊上搭着毛巾走了过来。走到沙发前便蹲下身子抱起颜维的一只脚就给他脱袜子!这看起来像是要给颜维洗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