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妈的!咋老子刚想拍个马屁,就整了个这事儿呢!”?
豫专在心里不断的骂自己多事!早知道是个这,刚才自己就该早早的躲一边儿凉快去!现在真是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见豫专扭过头来一脸死了娘的表情看着自己,邝婇菏拼命用自己的大拇指猛掐自己的食指!以克制自己千万莫要笑出声来!一定要忍住!?
“怎么?豫处长,不成啊?在这南京城里,一点儿小小的事情,难道说你也打点不下啊?”?
邝婇菏知道今晚这大戏自己与冷翎如定是看不了了,等会儿亲自与冷翎如唱一出还凑合!?
“是这,我这不也跟人家关老板都了解了一下嘛,实在是真……”?
豫专现在就俩想法。一,狠狠的抡自己俩大耳刮子!二,这马屁还是少拍一些的为好!其实这豫专倒也并非是真想拍颜维的马屁,本来就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再加上上次又被颜维给暴打一顿!豫专的心里其实是恨不得生吞颜维的血肉才痛快!只是这人吧,有时候他就是这样,你对他好他却未必会对你恭敬有加投桃报李,若你要给他闹个狠的,嘿嘿!有时他还真是见了你就浑身哆嗦!豫专这是上次真被颜维给打怕了!现在还真是怕颜维再找自己麻烦,里外里一个真惹不起了!?
冷翎如见好就收道:“行了婇荷,我看豫处长和关老板也真是给咱俩费了心了,咱们就别再为难他们两位了。别回头老江再说咱俩成天起来没事儿干的尽给他找麻烦就不好了。跟别人挤一张桌子还不如回家呢。回家,待会儿我想办法把老江给叫回来,你也打电话给你们家老段,咱们凑在我家打电话叫冷翡翠西餐厅送餐过来,吃完了打几圈儿麻将也是一样的嘛。反正我也不大能听的懂京戏了,又不是像南京‘白局’那样听的叫人舒服。”?
现在冷翎如在豫专与关老板的眼里简直就跟一尊活菩萨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哎呀!江夫人海量啊!关某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这的,江夫人爱听咱们南京的‘白局’是吧?改天,改天我亲自找齐一班的‘白局’高手,带队去江夫人家里免费唱个堂会!”?
关老板已经在开始暗自盘算,如何能因祸得福的跟眼前这个南京城里的风云大人物夫人,借机拉上关系了!?
“那好啊关老板,不过唱堂会赏钱我照给。只是咱们关老板真要说到做到,莫要随意敷衍我的才好啊。”?
冷翎如说罢便要赶紧的拉着邝婇菏走人了,却见邝婇菏走到豫专身边轻声道:“哎,豫处长啊,关老板不是说你在这个场子也定了一个包间儿嘛,你就不能将你定的那个包间儿给咱们让一让啊?”?
冷翎如正要责怪邝婇菏不该再徒生事端,猛的便想到邝婇菏绝非是一个无理取闹不顾大局之人,她如此这般的不断难为豫专,定有其意。?
“哎呀,段夫人啊,真不行啊!这位子若是我的那还费什么话啊!我不早就直接的引着您进去了嘛。实话跟您说,也是上头压下来的一个大人物啊!我只不过是负责警卫工作而已啊。”?
邝婇菏看着豫专妩媚的一笑,便转身上前挽住冷翎如胳膊就要找车离去。却见体察入微的关老板早已抬手叫好了一辆刚刚载客到达的人力车,并立刻赏了车夫那足以绕着南京城来上小半圈儿的车钱。?
邝婇菏见此心中暗道如此更好,将来若是万一被追查起来,这车可也不是自己叫的,对起口供来便更是理直气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