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荐非失望的叹了口气道:“其实兄弟我也只是一个被党国遗弃的报国无门之辈而已。可大家都认为我是陈处长的人,都已看出来了,这陈处长一倒台,兄弟我的下场也是堪虞啊!不过颜处你绝不是这种人,我知道,你颜处从根本上,跟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你压根儿就看不起像兄弟我这样的人。”?
苗荐非说罢便失落的对颜维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大家都认为这个苗荐非必定会因为陈明楚的倒台而受到牵连。谁都不愿意再多搭理这个命运已成定局的昔日21号红人,行动处处长苗荐非了。?
“老苗!”?
颜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喊出了这一嗓子。也许他痛恨这个风光起来万人捧,没落以后无人睬的人性世道吧。又或许此刻他是一个比苗荐非还要孤独的人。总之他是改变主意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此刻的这一念之变,却最终改变了他一生的命数!一个他一辈子都庆幸,且绝不后悔的改变!?
“等去了以后,若是你老小子说的那地儿不好玩儿,淮扬菜也不好吃,酒也不美,女孩子也不好用的话,我下回可就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颜维将左胳膊搭在车门窗框子上,一脸微笑的看着苗荐非。?
到了此刻,苗荐非绝对深信自己过去对这个李士群嫡系长官的看法,这个人绝对不一样,跟这里的每个人都不一样!追随,就该追随这样的长官!?
“颜处,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看看这些天,一个个的见了我都是个皮笑肉不笑的,他妈的都是一帮子势利之徒!情报处的卞玉、总务处的老肖、电讯处的曲卫,平日里咱兄弟风光的时候,那是一个个的什么态度?现在呢,老子这还没怎么着呢,你看看他们的那个嘴脸,我找他们跟我一起去消遣,都他妈的说忙的没空!”?
上车后的苗荐非还是一肚子的人情悲凉。?
“不是势利之徒又如何能来了咱们这里,都留在原处效忠党国,不也就是了吗?”?
颜维提醒苗荐非别再幼稚,这就是现实的人性。?
“颜处,您说话总是那么的一针见血,使人获益良多!这的颜处,我苗荐非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这21号里从上至下的,除了人家陈明楚咱领导不了,你们谁又不是我的人了?是你们平时不把我当自己人嘛!”?
颜维现在觉的今天这一趟也不是没有丝毫意义的。?
“颜处,咱什么都不说了,总之您日后一句话,咱……”?
苗荐非,这个行当里的老江湖,此刻明显是真的有些被感动了。?
“哎、哎、哎,你要是再废话一堆的咱就哪儿也别去了,停车蹲马路边儿聊天儿算了!快说,你那处好地儿在哪儿呢?你不说,我这车是该往哪儿开啊?”?
颜维没有让苗荐非继续说下去,他是真怕被感动!?
吴涵淮说过,干卧底间谍的一定要时刻提醒自己的立场与原则,切勿在复杂的环境中迷失了自己!?
场子确实不错,正如苗荐非说的,歌舞美妙碧波香醇。尤其是伺候自己的那两个小姑娘,技艺高超活计细腻。颜维一问年纪更是使自己吃惊不小!他没想到两个年仅十六岁的女孩子,竟然如此手段高超软功非凡!若真是十六岁的话,(反正也没有户口本儿,说多大就多大吧。)看来这里的老鸨子定也是一名从妓多年,技艺超群的秦淮名妓了!否则绝**不出如此手段的小雏来!?
本来颜维都在高床软枕的温柔乡里不愿起来了,可苗荐非两次差陪侍自己的一名妓女,进自己的房内劝说自己若是尽兴了,当早早离开回总部过夜休息。说什么以他俩的身份,在这里过夜实为不妥!若是出个什么事故,自己真是担待不起。搞的颜维实在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属下看不起自己,无奈,只好由两名小姑娘服侍着起床穿衣了。?
看来人一生之命还是确有定数的!冥冥之中天成索然,不容人为!?
颜维坐在一名一丝不挂之雏妓怀中,任由另一名小女孩儿温柔且娴熟的给自己系上衣扣子,适才无尚温存仿佛犹自依然,便暗自将这两名小女孩儿与邝婇菏相比。相比之下自是无从比拟的了,因为他并没有用过邝婇菏,连一亲芳泽的微小接触都没有!?
想到邝婇菏,便不由自主的体内某欲望传感信号,再次侵袭了自己的身体某器官。于是颜维明白,这两名雏妓无论手段再如何高超,技艺再如何非凡精湛,看来还是比不上风韵妩媚,幻彩妖然的邝婇菏!?
其实也不尽然,也许只是一种唾手可得与没有到手的区别吧。不过这女人与女人,还真是存在着天壤之别的!绝对不尽相同!决不可一概而论!?
那比之方蘭呢?突然颜维便感觉心口一阵刺痛!犹如犯心绞痛的病人那样痛楚不堪!?
颜维赶紧用右手紧紧捂住心口,双眼悲情的直视着正在给自己系衣扣的那名小姑娘的下身私密之处,看到的却是方蘭那张春风明媚的笑脸,凭空的出现在了空气中!?
颜维不敢再用情了。方蘭已经是他永远的痛了,他已经失去了她!永远的那种!即使以后将要发生的一切,也许只可以替代方蘭,但绝不可能抚平他心底的那份伤痛!?
永失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