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情形比我们预想的要好的多!事发后的第三天,钟勋扬兴奋的告诉我,那晚去日本人大使馆执行爆炸任务的弟兄们,因为撤退不及时,被日军给杀了三个,因腿上受伤被活捉了一个!咱们军统下面儿那晚被陈明楚监控的所有六个秘密情报站,全部成功突围!仅仅只牺牲了一个弟兄,失踪了一个弟兄而已!电台虽是扔进去了一部,无法带着突围了,但那些跟人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再说由于咱们事先早就知道情报在先,所以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留给他们。”
说罢颇为感动的看着颜维道:“颜长官我好像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吴处长一定要利用这次机会,求爷爷告奶奶的将您硬是从军中给请出来了,要是没有您,我看咱们军统这次的亏,就要吃大了!他钟勋扬应该三叩九拜的请你去吃顿饭!”
颜维笑道:“首先是你们军统啊,可不是什么我的军统。我这次纯粹是以私人关系和为了党国的大局,帮老吴一个忙!其余的跟你们军统扯不上任何关系!还有就是,老吴他老小子猴精猴精的就莫要说了,不过你们军统南京区的全体将士,这次表现的都很好!都能严格坚决的执行我的一切命令,并且全部都做到了位!这也是咱们这次能侥幸过关的原因了。对了,钟勋扬手下的那个什么贺国章,到底是为何要反水投敌啊?这点对我们今后与他们的较量很重要!”
王方凯笑道:“他贺国章的叛变原因,咱们是模仿不来的了。原来这小子这些年来,在南京悄悄的私自安了个家!偷偷的勾引了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在这南京城里闹了个家,过起日子来了!还生了个孩子都两岁多了……”
“是他的女人出卖了他,还是陈明楚摸着了线索,绑了他的女人孩子?”
颜维没让王方凯说完,其实说到这儿,事情已经是明白着的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以使他感动的元素有很多,可以使他屈服的原因也不少。但是,酒色财气却是永古不变的万事之首!对于一个女人十分重要的家庭,同样也是一个男人的致命硬伤!一个再优秀的的特务他也还是个人,他首先得是个人,其余的他才能再是个别的什么。既然他是个人,那他就会受伤!
若是现在有人闹住了方蘭,颜维立刻便会投降!你说咋闹就咋闹!只要你别打她就行!
当然了,方蘭是不会再给他带来任何麻烦了,但是也永远不会再给他带来任何希望与憧憬了!
“长官英明,是陈明楚根据线索闹住了他的女人和孩子,贺国章也是迫不得已。是钟勋扬亲手送贺国章上路的,他临死前突然跪下猛的给钟勋扬磕头,目的就一个,说他的女人和孩子现在还在陈明楚的手里,求钟勋扬将他的女人和孩子给闹出来!他下辈子愿意给人家钟勋扬当牛做马以报大恩!”
“很不错的一个丈夫,很不错的一个父亲,但作为一名党国的战士,稍显逊色了一些。看情况吧,可以的话我回去让行动处那边儿放人也就是了。”
其实颜维不觉的贺国章有什么问题,就这事儿要是换成了他,就是委员长他也卖了!还是那句话,一个人,首先他得先是个人其次才能是个英雄了、伟人了、壮士了、好汉了、忠臣了什么的等等等等。显然一个六亲不认的人,绝对算不上是一个什么人!这种人本质上就是个禽兽!更不会成为什么英雄了、伟人了、壮士了、好汉了、忠臣了什么的。
颜维虽然接触这一行没多长时间,但他们特工总部南京区的刑房,他却是见识过的了。嘿嘿!谁也别觉的自己骨头硬!不服气了进去试试!半轮下来,还能保住气节的再这么说也不迟!
那天颜维在刑房亲眼看见他的部下,审讯一个被捕的怀疑中共地下党对象。那老兄的那一身铮铮铁骨,真是令这世上每一个男人为之汗颜与敬佩!他受刑的时候,颜维作为现在南京区的最高长官,无奈亲临现场进行督察。直看的颜维这个杀人杀的都麻木了的职业军人,胆战心惊!浑身上下每一个神经细胞都不由自主的擅离岗位两次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