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维摆手打断顾桓道:“这就行了顾桓。要知道,其实有些病并不是进了医院加上有钱就能没问题的。只不过咱们钱花了,力尽了,人也进了医院,只要她人能住的舒服过的放心,别再继续的病情加重,就算是达到咱们的一个基本目的了!在南京是肯定不行了,这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不是了。以后吧,总会有机会的,我会亲自去问候你妈的。”
“顾桓啊,听姐姐说了,今后莫要再动手捞江湖了。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这个对于你的人生很重要!还有了,估计是不要紧,但也要小心了。回头去医院转移你妈时要留个心眼儿了,莫要被你大哥的对头给盯上了的才好。速度要快,明天一定要动手!到了成都以后再临时找医院安顿你妈也不迟。总之,从头到尾的多多使钱就是了。只要咱们钱花到位了,在这个国家里办事,什么都是一帆风顺无往而不利的了!”
吃过饭顾桓要起身张罗着收拾碗筷,邝婇菏拦住他道:“我来吧,你不用管了。”
颜维对二人摆摆手道:“都几点了,谁也别折腾了。谁知道我还能在这里再住几天呢!”说罢便招呼二人回到沙发坐下,看着顾桓道:“你婇荷姐叫你明天立刻启程是对的,但你明天走之前帮我先办件事。”说罢看着顾桓道:“夫子庙贡院街二十二号的翠微阁书画坊有印象吗?”
见顾桓摇头,邝婇菏笑道:“他不识字的,书画坊那种地方他又如何会留意呢!是不是还有一些关于中共方面的事需要你处理啊?还是明天交给我去办吧,我走之前会给你办好的。”
“不错,是老胡对我最后的拜托!关于中共方面的事情你最好少插手,你跟我不一样,我位高权重再怎么干他们也惹不起我,但你就不同了,小心他们随时给你安个罪名就麻烦了。”
颜维说罢掏出自己的那个记事本儿,将晚上在百利大酒楼时,老胡临危手书给自己那张写有联络暗号的纸扯了下来,看着顾桓道:“这是大唐王昌龄写的《从军行》中的一篇,你明天一早拿着这个去夫子庙贡院街二十二号的翠微阁书画坊,找到那里的老板柳东辰,跟他说……”
一连串的暗语与错综复杂的各种关键,颜维生怕顾桓会记不住甚至是明天临时给搞乱了惹下大麻烦!谁知这个世间万物还真是触类旁通的一通百通!聪明人他还真是干什么都是个好把式!蠢货便就只剩下一个特长了,那就是能吃能睡!顾桓只是听颜维说了一遍,竟然只字不差的全部都背了下来!就老胡给闹的这些个别扭万分的接头暗语,就算是颇有文采对历史人文极为熟悉的颜维,当时在酒楼情急之下,也只能是迫使自己的脑细胞全速开工勉力为之了!谁知相较之下居然还不如目不识丁的顾桓灵犀!只是由于这顾桓本不识字,便只能是死记硬背颜维所说的每一个字与声调硬记罢了!为了避免丝毫的差池误了大事,不得已颜维只好将繁琐别扭的整个接头程序暗语,指着其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跟顾桓详细解释其中的大概含义。比如说顾桓认为郑板桥居然是个地名,还在脑子里苦苦的思索着这个地名到底在哪里!又比如龚贤的《急峡风帆图》,顾桓居然理解为是一个叫龚贤的人,在情急之下画的‘风帆图’!但聪明人便是聪明人了,很快,顾桓便不止是对这一连串的暗语程序只是一味的硬记了!他居然能理解到古人在诗中说了些什么!
“明天切记要万分小心自己身后有人跟踪!接头时要确认对方确是翠微阁书画坊的老板柳东辰本人方可!接头完毕告诉对方,百分之百的可靠情报,老胡本人已经彻底暴露被捕!但老胡同志正在拼尽最后的一口气,死保整个组织!老胡同志指示,让他暂时代为行使他自己在南京的一切职务!火速安排所有组织立刻全部转移潜伏!等待有关上级党组织的进一步指示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