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没有出任何差错,顺利结束。
“清清,”甄简单走了过来,抱了她一下,笑道,“先走啦,一会还有个通告要赶,祝你们幸福啊,期待明天看到你穿喜服的样子。”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的西装外套,齐耳短发的发梢微卷,即干练又妩媚,加上微微深邃的眉眼,成熟女人的韵味扑面而来。
尚清初轮廓柔和,轻轻点头,调笑道:“希望不久以后也能有机会参加你的婚礼。”
不知道除了宋念之,还有哪个男人能让简单这样自强的女生心动呢。
甄简单愣了愣,捶了她一下,嗔怪道:“姐可是要搞事业的人,哪有时间谈恋爱…”
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光线有些暗,但尚清初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甄简单眼底转瞬即逝的泪光。
微暗的灯光和记忆中重合,那一瞬间,尚清初好像回到了大二的时候,甄简单拉着她和宋念之一起排练社团活动,话剧结束后简单在台下装作若无其事。
对于甄简单而言,她最大的悲哀,大概是喜欢上了一个永远不会有结果的人,期待了一段永远不会有所回应的感情。
“走了走了,真的来不及了!”
还没等尚清初回话,甄简单看了一眼腕表,匆匆的拿起手提包跑了出去。
由于只是彩排,现场并没有来多少人,简单和奈奈都是她的伴娘,所以过来也走一下熟悉一下流程,尚父尚母在结束以后,跟她们打了个招呼,也先搭计程车走了。
婚礼是在Z市举行,尚父尚母不远万里来这里,尤书年为了不打扰她们,就又挥霍了一些金子,在市中心买了一套房给她爸妈住。
尚清初转头看去,只见明明刚刚还坐在不远处打情骂俏的那对男人,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一时间,现场不知不觉就只剩了她和尤书年。
“刚刚那两个男人,是你朋友吗?”
尤书年眉眼带笑,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应该算吧。”
尚清初顺势抱住他的手臂,懒懒的往尤书年身边靠了靠,好似一只树懒一般。
而他也自得其乐,享受着她鲜少的粘人。
今天一大早就过来场地走流程,忙了整整一天,尽管她的大脑还处于亢奋的状态,但身体已经先一步不支了,准备去路边拦一辆车回家,然而刚走几步,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而这时,尤书年的手也握紧了些,示意她不要再走了。
眼前的车水马龙,在他们停下脚步的那一刻,迅速的化为乌有,他们仿佛被一层雾包裹住了一般,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身边漂浮着肉眼可见的小分子颗粒,数以计万的颗粒不规律的上下左右的飘动着,形成了他们眼前所看到的“雾气”。
尚清初微微皱眉,这种情况,她没经历过,但也能猜到是结界。
“发生了什么?”她转头看去。
尤书年头顶的狐耳钻出了发顶,额间的印记鲜红欲滴。
他面不改色,甚至轻轻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道:“仇隐明日必死。”
虽然不知道仇隐是哪位,但是尤书年的笑容的确有点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