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仙医被宫娥带来的时候,丛悠悠已经痛的昏厥了过去,早已不省人事。
仙医给丛悠悠把了把脉,神情越来越凝重了起来,末了,起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心病还须心药医,悠悠神女的状况,小仙只能给她开一些抑制心痛胸闷的药方,却也不是长久之计,其余的,小仙也无能为力啊。”
说罢,仙医无奈的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看着丛悠悠就连在昏迷中都皱着眉,琏珠忙命宫娥在香炉中多添了些丁香,一时间,馥郁的清香弥漫了整个房间。而丛悠悠的眉头,在丁香的作用下也舒展了些。
琏珠靠在丛狩肩膀上,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的道:“悠悠这可如何是好…”
丛狩也心下发愁,顿了顿,心生一计,安慰道:“夫人莫急,俗话说,新欢旧爱,只要让悠悠心属他人,此病便不治自愈了。”
琏珠眸光微闪,抿了抿唇,叹息道:“也只能如此了…”
时光弹指即逝,一百年后。
“什么!”
常安殿的寝宫发出一声无可奈何。
刚拿起的葡萄骨碌碌的滚到了地上,丛悠悠难以置信的看着一旁无辜的思芙。
“爹爹又要给我安排相亲?拜托,我才两千岁,他至于那么急么?我醒来这一百多年,他给我安排了那么多次,哪次成过?”
丛悠悠翻了个白眼,重新捻起一颗葡萄送入嘴里,继续吐槽:“他这爹爹怎么跟别人家的就不一样呢?这么急着把唯一的女儿嫁出去啊。”
听说占卜师司叔家里还有两个女儿,长女五千岁了都不急着嫁人,至今还跟着司叔学占卜呢。
一旁的思芙挤眉弄眼:“估计是将军和夫人想抱孙子了呢?”
丛悠悠一哆嗦:“你别吓我思芙,我还小!”
丛悠悠又吃了两颗葡萄,腮帮子鼓鼓的,这才安分坐到了镜子前,按部就班道:“行吧,反正走走过场就好了。”
思芙拿起桌上的檀木梳,慢悠悠的捣鼓着丛悠悠散落的长发,丛悠悠盯着铜镜中的自己,秀眉轻蹙,提醒道:“记得盘的丑一点。”
思芙连声道:“明白了神女大人,哪一次您不是这么说的?”
丛悠悠笑道:“还是你了解我。”
她心念微动,另一边桌子上摆放的葡萄便被一股力量托了起来,接着,盘子就落到了她的掌心。
感觉鼻尖的丁香气息淡了些,胸口立即开始隐隐作痛,丛悠悠不由皱了皱眉。
思芙不经意的望向铜镜,正巧见着了丛悠悠皱着脸,也察觉到丁香的味道没有那么浓了,连忙吩咐一边的宫娥道:“快去添些丁香,说了多少次了,这房里的丁香,不能断。”
须臾后,思芙将一支淡蓝色的步摇插在丛悠悠乌黑的发间,大功告成道:“好啦。”
一盘的葡萄已经没了踪影,丛悠悠面无表情的盯了铜镜中的自己好半响,冷不丁道:“思芙。”
思芙:“哎…哎。”
丛悠悠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为什么我感觉你盘的头发,一次比一次好看呢?”
思芙讪讪的笑了:“那怎么可能呢,我盘的都是最不适合悠悠神女的发型,只能说悠悠神女天人之姿,无论什么发型都掩盖不了您的美。”
“是吗?”丛悠悠接过思芙递来的香包,藏在了衣襟中,半信半疑道。
“那自然了。”思芙微笑。
她能说是夫人下令让她给悠悠神女盛装打扮一番,越漂亮越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