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抱着一堆纸袋,差点连路都看不清了,举步艰难,尤书年看不过去,将纸袋全捞了过去,垂眼看了一眼,嘴角一抽:“你都买了些什么?”
中途尤书年实在嫌她隔一会就来问他借钱,直接把钱袋甩给了她,坐在一边的台阶上,等她尽兴了再回来。
但事实上,倘若不是尤书年等的不耐烦来把她捉回去了,秦妤认为自己还能大逛三百天!
秦妤煞有介事的掰了掰手指,认真的回忆了会:“没什么,就是一些干粮,像煎饼果子呀,面饼呀……”
“……”
“对了,我还买了这个!”秦妤兴冲冲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荷包,献宝贝似的亮给他看。
这个荷包粉嫩嫩的,却没有一丝绣纹,是专门让少女买来做二次加工的,可以凭着自己的喜好,在上面绣上任意的图案。
尤书年腾出一只手来,将小荷包来来回回的看了一遍,复而塞给秦妤,毫不留情的吐槽:“光秃秃又丑不拉几的,买来也是浪费。”
于是秦妤一噎,又兴致勃勃的告诉他,她可以绣。
尤书年鄙视的神色更加明显了。
仿佛是不愿打击她的自信心一般,嘴唇动了动,几番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忍。
但是秦妤却感觉比他说话还要扎心。
“……”满腔热情忽然就没了动力怎么办?
秦妤:“我可以的!我绣好了给你看!给你看!”
尤书年:“嗯嗯嗯,好好好,行行行。”
敷衍至极!
以至于秦妤晚上的时候还一直愤愤不平的,睡意全无的躺在床榻上,心里把尤书年骂了个狗血淋头。
亏她还想着,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给他绣一个香包来着。
秦妤郁闷的翻了个身,就在这时,房门被人吱呀一声小心翼翼的打开了。
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从门缝中露了出来,正巧对上秦妤直愣愣的视线,一惊,手忙脚乱的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
是贼吗?
门外传来一些并不清晰的对话声,秦妤竖起耳朵,刚想听个清楚,门在这时又被人“砰”的一声踢开了。
一群穿着夜行衣的人,陆陆续续的进了房间,目标明确的,盯向了她。
其中一个人见房间里只有秦妤一人,嘲笑道:“一个小姑娘也能把你吓成这样,小五,有点骨气行不行!”
另一个蒙着面的男子回答:“特么换你你试试,谁知道大半夜这娘们还不睡,一开门就一双眼睛看着你!咦。”
“……”
她明明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秦妤心里慌的很,面上淡定的开口:“你们,是贼?”
那群人没有回答。
秦妤瞄了瞄他们的神色,从枕下摸出几块今日剩下来的碎银子,放在黑衣人们的面前,认真道:“你们,你们别慌啊,我很好打劫的,这些都可以给你们,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咱们,咱们也可以坐在一起,彻夜长谈人,人生。”
秦妤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不表现的那么害怕,可看见这阵仗,还是难免磕磕绊绊。
“你们看,行吗。”秦妤把碎银子往他们那边轻轻推了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