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大功告成的时候,便去清涯洞,把这个荷包扔在他的臭脸上给他看。
看他以后还敢小瞧她么。
秦妤这厢喜滋滋的方将荷包小心翼翼我收好,便远远的听的前厅传来一声尖细的长腔:“君主驾到——”
秦妤愣了一下,犹豫要不要去前厅迎接,转念一想,君主又不知道她回来了,她的房间离前厅甚远,谁又知道她是否听到了宦官的话?
秦妤思忖了一阵,果断的往房内走去,她才不愿去行那些繁琐的礼仪呢。
况且君主来这定是找父亲议事的,于她女儿家家有何关系?
这样一想,秦妤便更坦**了,刚要抬步往房间走,便听得那厢有丫鬟急匆匆的跑来,恭敬道:“小姐,相爷让您过去前厅。”
叫她作甚?
秦妤微微蹙起了眉,纵使心里百般疑惑,却也知这小丫鬟也问不出什么,轻轻的应了声,便转身往前厅去了。
秦妤垂着眸子,踏进前厅门槛的时候,便听到一阵酣畅的笑声,那笑声很好听,低沉而不失磁性,一听便知,是位年轻俊逸的王。
她没有抬头,敛着眼睑,径直行到主座前,不卑不亢的福了福身,温声道:“君王万福金安。”
主座上的人声音带笑:“免礼。”
秦妤这才转向秦丞相的位置福了福身子,笑道:“不知爹爹找我来所为何事?”
秦丞相插科打诨的笑了笑,眼神时不时瞥一眼主座位上的人,神色明显不对劲。
秦妤疑惑的眨了眨眼。
正在父女相对无言的时候,高座之上传来一阵笑声:“秦相如此支支吾吾,是认为会委屈了令爱么?”
秦妤不明所以。
委屈什么?
秦丞相脸色一变,慌忙起身,惶恐的拱起了手,垂着头道:“君王可莫折煞老夫了,小女能入了君王的眼,乃是她的福分,何来委屈一说,只是小女年纪尚小,此刻提婚配,实在是怕吓着她。”
“什么婚配?”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秦妤一下便慌了神,“这件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晓?!”
秦丞相竖着眉毛,刚想斥她几句,君王便大笑着开口了:“无妨,还是秦相周到,令爱果真是被惊吓到了。如此,便让寡人同令爱单独谈谈,秦相先退下吧。”
“啊?…是,是。”
秦丞相不敢忤逆,行了个礼便一刻也不停留的退下了。
偌大的前厅,便只剩下秦妤和素未谋面的君王。
“你怎的一直不敢看寡人?转过身来便是。”
秦妤深吸一口气,抬起了一抹得当的微笑,回身看去。
君王年纪轻轻,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长相俊逸,古铜的肤色,一看便知久经沙场。
他气质沉稳干练,一袭繁丽的墨色锦衣又将他衬托的矜贵而疏离,上位者的气息一览无余。
旧王早逝,新君王承邑十六岁的时候,便坐上了那万人仰望的位置,小小的年纪,行事作风不留一点诟病,还能面不改色的处理一件一件严峻的国家大事,将地域辽阔的承沅国治理的井井有条。
承邑看着秦妤面容温和,眼中却充满着抗拒,无奈的笑道:“你果真是不记得寡人了么?六年前,邻国溆水,邋遢不堪的小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