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怔了怔,一种莫名的,类似于怅然若失的情绪悄然爬上了心头,觉得心中有千百句不舍,最后却只道:“清涯洞在哪里?”
尤书年眯了眯眼睛,环视了一圈,遥遥一指远方:“那边。”
山脉被翠绿覆盖着,勃勃生机。
“好。”秦妤甜甜的笑了笑,又看向尤书年,期待道,“那我可以去找你吗?”
尤书年一怔,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找我作甚?我倒是希望咱们能永生不再见,本来跟一个人类呆了这么久就够奇怪了,我可不想有更奇怪的事情发生。走了走了。”
他嘀嘀咕咕了一阵,没有半分留恋的转身,向清涯洞的方向走去。
“尤书年!”秦妤望着他的背影,郁闷了喊了一声。
明明也朝夕相伴了一月多,这狐狸怎么一点不舍都没有呢?!
尤书年立时停下了脚步,在他回头的那一瞬,秦妤忽然卯足了劲,冲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再见。”她喃喃开口,感觉眼眶有些酸涩。
尤书年走后,秦妤问了好些路人,才找到了如今的丞相府。
这也不怪她,她离家多年,早便记不清了。
丞相府富丽堂皇,门前坐守着两头上好的石狮子,威武的很。
秦妤上前,叩了叩紧闭的朱红色的大门。
不一会便有仆人来开门,见到秦妤,也不知她是谁。
在丞相府内即便是做个小小的仆人也总觉得比外人高一头,此刻见秦妤穿着打扮都十分朴素,自然也就趾高气扬了些:“你是何人?随随便便就想进丞相府?”
秦妤笑了笑:“麻烦小哥通报相国秦丞相一声,便说秦妤在府外等他便好。”
仆人虽然没见过秦妤,但是却是听说过丞相有一独女送往乡下安居,至今未回,尽管消息还停留在“至今未回”的地步,但仆人仔仔细细将秦妤的脸打量了一番后,态度终于端正了些,回去找秦丞相了。
不多时,她那爹便抄着狮吼走来了,一边眼红着,一边骂仆人:“你不早些告诉本相!竟然还犹豫了一会才来通报!”
秦夫人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在秦丞相身边,远远的便看到了在朱门外等待的秦妤。
“妤儿!”秦夫人喜极而泣。
秦妤眉眼软了软,小跑着过去,一把扑进秦夫人的怀里,如儿时一般,蹭了蹭:“娘,我好想你们。”
秦丞相在一边,手足无措的,不知该怎么插话,等秦妤哭完了,他才挪过去刷存在感:“女儿啊,回来啦,爹也想你。”
见她向来虎的不行的爹爹生硬的说出这种肉麻的话,秦妤“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哭笑不得道:“我也想您。”
秦丞相遣退了众人,三人一同步入了前厅。
秦丞相吩咐仆人去做了些秦妤以前喜欢吃的菜,转而坐到秦妤面前,斟酌着开口:“女儿啊,你是怎么回来的啊?为父前些日子还听说,你已经……”
秦夫人立刻打断,嗔怪道:“相爷,妤儿这不是回来了吗?!便别再说那些晦气的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