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醉酒的缘故,尚清初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尤书年给她送的早餐也没有很垫肚子,再加上尤书年厨艺也了得,这一顿,吃的不可谓不满足。
“尤书年,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你是个千金少爷,千尊万贵的,真没想到你会做饭。”尚清初跟着尤书年一路到了厨房。
尤书年把碗筷放进水槽,转身牵起她的手,慢悠悠的拉着她往回走:“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比如?”
”比如……”他的耳朵动了动,唇角微抬,“我有多喜欢你。”
他转身看她:“你知道吗?”
尚清初先是点了点头,又迟钝的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很清楚,于是又摇了摇头。
尤书年俯身将她拥入怀里,下巴搁置在她的肩膀,轻轻的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我恨不得把你拴在腰带上!”
一语惊死怀中人!
已经准备好迎接甜蜜情话的尚清初石化:“……”
她哑然失笑:“我又不会丢了,尤书年。”
尤书年松开了她,垂眸有些失神的看向她姣好的脸庞,轻轻启唇,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怅然若失的语气,也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在提醒自己:“已经丢过一次了。”
尚清初在那一刻深深的明白,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
她忽然想起初识的那些日子,他因为自己一句要嫁给别人的玩笑话而徒然变了脸色。
他是经历过了什么,才会变得这样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尚清初的心如同被人紧紧揪着的痛,她忍着眼中的温热,踮起脚尖,在他唇间吻了吻。转而迎着他怔住的目光,像是许诺山盟海誓般郑重其事的开口:“以后,我陪着你。”
永远。
以后,荆棘也好,海啸也罢,两个人一起。
于奈在午饭后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她专业方面还有些地方没有懂,想去她家亲自讨教。
尚清初想了想就同意了。
她当时离家出走的事没有跟于奈提起过,所以没有给她地址相信她也能找到。
反正这姑娘单纯的很,和简单一样认定了自己和尤书年是一对,说什么也不会信她当时真的和尤书年一清二白的。
算了,现在都已经在一起了。
在等于奈的间隙,尚清初拉着尤书年一起追剧,但两人清楚,谁都各怀心事,索性就问了出来:“尤书年,你说成神就要承受天雷,那你还有几次天雷?”
偏过头才发现,尤书年一直在看她。
尤书年听到她的话,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也是不解的模样:“是啊,这天雷一共只有两次,怎么我两次都受了,还未给我飞升呢。”
尤书年一脸牙疼的表情:“嘶,许是那管飞升的老头给忘了,改天我无事的时候去找找他,他爷爷的事也敢忘。”
“……”
尚清初默不作声的捏了捏他嫩的能掐出水来的脸,实名羡慕。
老头,爷爷?
确定没差辈?
于是尚清初深思熟虑过后,问了个很早以前就想问了的问题:“你几岁?”
尤书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今年三千九百岁整。”
完了,这还真是差辈了。
尤书年这不是她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了吗?
尚清初不知怎的,突然蹦出来一个词。
“黄…黄昏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