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舞一连打了李单好几个电话都没接通,心急之下,命人去调查了一下昨晚的事。
而江华醒酒以后突然想起自己当时喝嗨了,只在尚清初的杯子里下了药,甄简单却忘了。
“你记性喂狗了?”梁舞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没过一会,调查也有了结果。
谁知道却得来一个李单失踪的结果。
“你确定吗?失踪了?”梁舞咬着唇,有些匪夷所思问着电话里的人。
李单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呢?毫无前兆啊。
如果他是害怕的话,大可不必同意和她合作,难道只是因为她给出的大方的条件而在她面前惺惺作态这么久吗?
电话那端斩钉截铁道:“千真万确,据我们调查,李单的朋友已经准备在四十八小时以后报警了。”
“你去过那个小巷看过吗?一点可疑的痕迹都没有吗?”梁舞纳闷了,李单纵使不想干,也不至于闹失踪吧?
再过一天得把警察都招惹过来了。
虽然对她没多大影响。
听到那头确定的回答,梁舞觉得事情有些怪异,却说不清是哪里奇怪,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就随便挂断了电话,烦躁的将手机丢在了沙发上。
这么说来,尚清初肯定也平安无事了。
她知道事情是自己一手策划了以后,会怎么做呢?
还真是命大。
公寓。
尚清初吃完饭就下床去冲了一包感冒药,褐色的药粉被热水冲散,她微微搅拌了一下,准备去沙发上坐一会。
谁知道一回身就“啪”的一声,正巧撞上了在身后的尤书年,褐色的药汁一大半都泼到了他洁白的衣裳上。
尚清初完全没料到身后还有一人,吓了一跳:“你怎么在我后面!”
尤书年:“……”他能说他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吗?
但是听着好没面子来着。
“去换换吧,现在天越来越凉了,别到时候和我一起感冒了。”尚清初却没管他那么多,将剩下的药一口闷了,拿纸擦了擦那药渍,发现无济于事以后便开口催促他去换衣服了。
尤书年却不紧不慢的低下头,在她脸上迅速的啄了一口,笑得仿佛得到了糖的孩子,然后才心满意足去了浴室。
尚清初其实都快被他亲习惯了,风轻云淡的坐在了沙发上,心里却开始琢磨着昨晚的事。
罪魁祸首是梁舞无疑了,就因为宋念之,不惜策划出一场局,目的就是毁了自己,而最搞笑的是,自己对宋念之没有任何儿女私情。
她也申明过很多次这一点,并且有一段时间还刻意躲着宋念之走,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就是避免让其他喜欢他的女孩子误会。
没想到还是栽了。
甄简单也在这个时候打了个电话过来,先是把梁舞大骂特骂了一顿,又言简意赅的问她准备怎么回击。
“你家那位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尤书年那个性格,指不定就能把梁舞拖出去生剥活吞了,甄简单可巴不得那位出面,挥一挥手,把梁舞直接化成灰飞,然后让她上前,把那女人骨灰都给扬了。
尚清初抿了抿唇:“他知道了,不得翻天?我没跟他说明。”
她不是圣母,然而在这个仁慈又冷酷的社会生活久了,虽然恨得梁舞牙痒痒,但还是觉得罪不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