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冉冉升起,窗帘不知道被谁拉开了,淡黄色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温暖而柔和。
她难得睡到了自然醒,身边的尤书年已经起床了。
这还是他们同居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想到这,尚清初有些羞赧的红了脸。
“在想什么?”卧室的门被人打开,尤书年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精神抖擞,反观尚清初就疲惫了许多。
尚清初当然不能说自己在想他这么精神的原因,胡乱搪塞了一句:“在想…想,为何宋念之也知道特殊体质的事情。”
她也是有些难以置信,王宫中那个还带着婴儿肥的小术士,长着和现如今的宋念之别无二致的脸,除了略显稚嫩。
她身体不适,勉强的坐了起来,想接过尤书年手里的碗,却被他往后避开了。
尤书年慢慢的舀了一勺白花花的粥,垂首吹了吹,这才递到她嘴边,动作细心周到,嘴上却还不忘酸溜溜道:“为何想的不是我却是别的男人?”
“……”
她平时是不喜欢吃粥的,因为太过索然无味,但他的粥里加了白糖,再加上是尤书年亲力亲为做的,她心里也甜滋滋的。
尚清初舔了舔唇上残留的一抹粥渍,砸吧砸吧嘴:“尤书年你说,宋念之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那么关心他作甚?”尤书年登时就气了,刚递到她嘴边的粥也折了回来,转而自己一口含了。
尚清初:“……”
她只得无奈的拉了拉尤书年的衣袖,轻轻的晃了晃,撒娇似的开口:“我肯定最爱你了,但这不是在说正事嘛?”
尤书年的耳朵轻轻的颤了颤,妥协道:“我知道。”
尚清初却明白,这是他害羞的表现。
就跟一千年前一样,或许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他的小耳朵的一举一动,往往是最敏感最能出卖他情绪的。
尚清初期待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直觉告诉她,尤书年定然是知道些什么,否则也不会在之前频繁的提醒她少与宋念之接触了。
尤书年淡定的舀了一勺粥,继续慢悠悠的喂她,慢声道:“宋念之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她表示有点难以消化。
在此之前,尚清初还一直以为宋念之和她一样是转世。
结果居然也是一只深藏不露的狐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得知这一真相后,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尤书年的脸,还真看出了几分宋念之的影子来。
好家伙,感情这是两亲兄弟玩内斗把无辜的她给搭进去了。
看尚清初懵了,尤书年勾了勾唇角,捏了捏她的脸,轻笑道:“傻了吧,现在明白为何我总是让你离他远些了吧,对你另有所图的人不是我,是他。”
尚清初回神,把理清楚了的思路说给他听:“所以他来到我身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我的特殊体质?”
难怪在高中,一见到她就开始疯狂追求她,追求不得,也要呆在她身边当朋友,原来一直都是心怀不轨。
尤书年点点头:“也不一定是从一开始,一千年前,他可能只是单纯的想拆开我们。”
尚清初深以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