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晚身体太过透支,吃完早餐,尚清初又饱饱的蒙头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床边的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尚清初睡的有些懵,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摸索着去接。
只见打来的是甄简单。
“尤书年,清清醒了没啊,我跟你说,我今天非得来看看她,你不让我来也没用!我到你家楼下了现在就上来!”
甄简单一口气不停顿的说完,还不等尚清初开口,率先“嘟”的一声,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
“……”尚清初仔细的瞧了瞧她手中的手机,确定是自己的,又想到尤书年压根没手机,不禁哑然失笑,忍着痛下了床。
“尤书年,简单来啦!”
几分钟后,甄简单顺利的抵达,一进门先是关心了她好一会,确认她真的没事,甄简单才放心了下来。
尚清初通过甄简单才知道,原来她昏睡的这七天里,都是甄简单请于奈帮忙在学校请的病假,而她们之前商量的计划,也由于这次的突发事件,一拖再拖。
甄简单现在一想到梁舞就恨的牙痒痒。
“还有还有,”甄简单说的有些口干舌燥,连忙灌了口水,又瞧见了一边的尤书年,立马又来劲了,“你男人这些天不让我来探望你,我其实担心死你了清清!我每次打电话,还没问上几句他就给我挂了!太过分了!”
尚清初连忙附和:“对,简直太过分了!尤书年,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尤书年:“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甄简单:“……”为什么她有一种莫名其妙被塞了一把狗粮的错觉。
甄简单努力无视了面前两人的眉来眼去,开口:“那事不宜迟,我们明天就去会会梁舞?”
尚清初刚想应下,尤书年却抢先一步,慢慢悠悠道:“急什么,她身子还没好全,过几日再说。”
尚清初却在这一番话中品出了不一样的意思,脸色蓦地红了红。
甄简单:“……得嘞。”
行,你是大爷你是关键人物你能耐。
在家休息了一天,尚清初觉得身体好了些许,第二天便迫不及待的去上学了。
她已经大三了,已经旷了那么多天课,剩下的可要抓紧时间听,不然期末一定跟不上了。
或许她和梁舞还真就是冤家路窄,她不在学校的那段时间,甄简单怎么也遇不上梁舞,而她一来了,就去食堂吃个饭,都能碰到。
于奈最近和路译走的很近,中午也不跟尚清初一起去吃饭了,此刻就剩她和甄简单二人。
梁舞在一众女生正中间,有说有笑的,去前面排队去了,压根没发现坐在里面的二人。
“她过的挺快活呀!”甄简单咬牙切齿的捏紧了餐盘,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泼她一脸热汤。
尚清初抬眸看了一眼远去的众人,眼中一片漠然,冷冷的笑道:“没有几天了。”
她不是软柿子,正好,今天碰上了就好好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