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初这才记起来,其实之前甄简单在事后给她打的那通电话里就说过这件事,描绘的还有声有色的。
只可惜当时的尚清初顾着表白去了,本来也想问尤书年的,转头就忘了。
这下甄简单重新提起这件事,让她重视了起来。
梁舞搭了车回到别墅,高大的大门两侧守着两位仆人,乖顺的垂着脑袋。进门的时候,梁舞随口问了句:“江少爷来了吗?”
“回小姐,江少爷还没到。”其中一个微微弯了弯腰,低声道。
梁舞点了点头,上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尤书年漫不经心的跟在梁舞的身后,手掌搭在另一只的手臂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一个淡黄色的小纸包,慢悠悠的在手臂上点了点。
晃晃悠悠的跟了上去。
穿过门进去的时候,梁舞正坐在**玩手机,尤书年刚也想坐下来休息休息,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凛,触电般远离了床铺,拍了拍屁股:“诶呦,脏死了脏死了!”
对他媳妇使了那么多坏心眼的女人,他怎么能和她坐在一起!
罪过罪过!
梁舞漫无目的的划着屏幕,有些心烦。
生日会的计谋未成,她自然是不甘心的,本约了江华商量接下来的对策,但他却说路上堵车了迟迟未到。
“尚清初,你得意不了几天。”梁舞眼中显出狠辣,攥紧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白,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自身都难保了,却还想着害别人。”尤书年微微挑了挑眉,白皙的指尖慢悠悠的拆开了小纸包,自言自语的夸起了尚清初,“世界上怎么会有我媳妇这么善良的女人,唉,如此轻易的惩罚。”
纸包内是一小堆白色的粉末,模样跟盐和白糖看起来差不多,平平无奇,但这药的威力,不容小觑。
尤书年眉头也未皱一下的,内心毫无波澜的,将药粉尽数抖落在梁舞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中。
白色的粉末一碰到水,便迅速融化了,无色无味的混合进了水中,看不出一丝异样。
尤书年随手将纸包化成齑粉,目光落在因嫉恨而面目扭曲的梁舞身上,嗤笑一声。
还真是丑陋呢。
倘若不是他走前尚清初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过,除了把药粉放进她的吃食中,其他什么也不能干更不能一气之下取人性命之类的。
依他的风格,这女的早就尸首分家了。
只可惜他是一只唯尚清初是从的狐狸。
先依她吧,如若这个人类还敢有其他动作的话,再剖心挖肺也不迟。
尤书年又待了一会,直到亲眼目睹了梁舞无意识的将水杯中的水喝了一口以后,他才伸了伸懒腰,穿过墙,回家找媳妇复命了。
接下来的事便不归他管了,药效发作以后,梁舞是随便扯个男仆解决还是怎么,都不在尤书年的考虑范围内。
梁舞喝了一口水后,没过一会便觉得口干舌燥,她开始还不以为意,以为是口渴了,于是又将水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不料,口干舌燥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演愈烈。
就在梁舞觉得不对劲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梁舞。”
是江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