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舞也明白这次来肯定是找自己撕破脸的,索性也不装了,直接将包丢在了一边的长椅上,道:“说吧,什么事。”
典型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尚清初笑得轻柔:“怎么这么焦躁,坐下来好好谈嘛。”
梁舞冷嘲道:“别装模作样了,人前我陪你演演,你还上瘾了是吗?”
“不是你先讨好我的吗?”尚清初很是无辜摊了摊手,唇角的笑意淡淡,若有若无,携带着冷意,“你坐下来,咱们好好讲,仰头看你,脖子疼。”
木椅长的很,梁舞也不喜欢一直干站着,踌躇了一会,直接遗弃了面子,干脆也一屁股坐了下来,高傲的环起了手臂:“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我还约了人,一会要走。”
不得不说,梁舞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得很。
平常人要是做的那档子事被知道了,可不得慌死,反观梁舞,她给自己下药的事几人心中都心知肚明,可她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冷静的不行。
尚清初轻轻笑:“明年生日会还请我吗?”
“你问这个干嘛?莫名其妙。”梁舞白了她一眼,却心虚的咬住了下唇。
“一计不成,明年再来啊。”尚清初瞥了梁舞一眼,轻笑着风轻云淡的开口,淡淡的讽刺。
这句话,就是真正的捅破了二人那层窗户纸。
梁舞冷笑了一声:“你自己傻喝了那么多酒,怪我咯?”
?
尚清初服了。
“可不怪你吗,你不来讨好我,我能去参加你的生日会被你下药?”
既然梁舞的脑回路不走寻常路,那她也只好奉陪了。
梁舞一噎,气急败坏道:“谁讨好你了?”
说起来,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腆着脸在尚清初面前卖乖的行为很膈应她自己,这一段也算是黑历史了。
“行了梁舞,那段时间你整天围着我和清清转,A大大多人都看着了,做了就是做了,推脱什么。”甄简单翻了个白眼,冷笑。
同样都是殷实的家底养出来的孩子,甄简单比梁舞踏实多了,性格大大咧咧,演艺圈这条路也是她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从没借助家里的关系。
以至于现在甄简单在娱乐圈内也算展头露角了,但她的身份背景依旧是一个迷。
梁舞被堵了一堵,干脆也破罐子破摔了,冷嘲热讽:“是,我那段时间是挺怂的,但你尚清初又好到哪里去。”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趣的开口:“哦对了,我一直都想向你讨教讨教,晚上看到血淋淋的尸体是什么感觉,跟我讲讲么?学姐那几天看起来,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的样子,一定没能睡个好觉吧。”
尚清初一直以为梁舞是心狠手辣了一点,但也是在后面那段时间才开始的,没想到在暑假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伸阴手了。
她那段时间,过的不可谓不煎熬,一个人住在公寓,因为对手机上突如其来的恐怖图片心有余悸,晚上甚至不敢关灯。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忍不住发抖。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知道是尤书年,尚清初没有回头,却像是被刹那间灌足了勇气一般,心态平和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