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初坐在**,抱着枕头静静的等待着,心思却不知恍恍惚惚的飘到了哪里。
秦妤,是她。
原来他们真的曾经相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玩笑和戏谑。
她嫁给了承邑,所以他心有余悸。
一切的敏感和患得患失都是有原因的。
那是他睡梦中会梦呓的名字。
可是,这样的他,为什么在当时会对她说出那种话,还当着她的面跟别人……
当时的她精神状态本就不好,受了刺激,根本什么都不会多想,只觉得所有人都抛弃她了,一心寻死。
但时过境迁,她已经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思考这些问题了。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中的水声小了下去,尤书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洁白的浴袍,走了出来。
见到**的尚清初,他脸上划过一丝错愕,擦头发的动作也顿了顿:“怎么不睡觉?”
尚清初跪坐在**,微微直起身子,抬起脸,直视着他的眼睛:“吻我。”
尤书年愣了一下,却还是依言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的温柔:“怎么了?”
柔软一瞬即逝,尚清初敛下眸子,低声道:“如果,我现在就要和你……你会嫌我脏吗?”
她整个肩膀都是僵硬的,洁白的手指紧张的抓了抓床单,原本平整的床单也变得皱巴巴了起来。
“我没有和承邑发生关系……”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如蚊蝇。
尽管明白这件事会另有隐情,但终归是一个隔阂,她再理智,也还是做不到完全坦然面对甚至置之不理。
尤书年却皱起了眉。
尚清初低着头,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好半蹲在床前,抬起脸看她,柔声道:“谁说你脏了?嗯?果然是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吗?”
他的眉眼中,尽是认真,不像是说假。
话语温柔,语调轻扬,却暗藏着心疼。
话音一落,尚清初的肩膀忽然轻轻的颤抖了起来,热滚滚的眼泪也一滴接着一滴,掉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深深浅浅。
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了他早已敞开的怀里,清香扑鼻,熏的她的眼泪更加汹涌了。
尚清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糊的尤书年脖子上衣服上都是,她哽咽着控诉道:“你说因为我脏,才不要我的。”
尤书年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循循善诱的开口:“我还说了什么?”
“你还说…你不喜欢我,你就是冲着我的特殊体质来的,你还跟别的女人……在我面前刺激我侮辱我…”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她都亲眼见到了。
“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尤书年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认真的开口,“我当时没有去接你,是有原因的,我失约食言了,是我不对我知道,这件事我不会解释。”
尚清初边听边哭,尤书年又连忙手忙脚乱的为她擦去眼泪,可她就像打开了泪腺的阀门一般,尤书年袖子都湿透了,还没能擦干。
他有些心急的开口:“但我自从那次与你分别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你了。”
“除了,你十八岁生辰那日。”
尤书年的神色间的落寞和悔意显而易见。
尚清初一怔。
十八岁生辰,就是秦妤的忌日。
难道…她临死前看到的人影,就是尤书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