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书年只是随口问问,心里早就有数了,倒没真想让她选,听到她的求助,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漫不经心的往后扬了扬脑袋,抬手指了指嘴巴。
尚清初几乎下一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心里嫌弃这狐狸事多,但还是凑上去吧唧了一口,狗腿的笑道:“帮我。”
“说说,什么事?”尤书年乐呵呵的捏了捏她的脸,“我一定有求必应。”
尚清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就是!
典型的!
吐槽归吐槽,尚清初还是大言不惭的说了。
尤书年听完以后竟然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尚清初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想着不会是自己心肠太恶毒了尤书年都看不下去了吧。
但是犯不着吧,自己这个主意跟他的”千刀万剐”“掏心挖肺”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这样就虚伪了啊。
尚清初瞄了他一眼,道:“你觉得怎么样?”
尤书年托腮思考了一下,由衷道:“你这是不是太仁慈了一点?”
“……”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尚清初抿了抿唇,轻声开口:“你不懂,她那么骄傲的人,这件事足够让她崩溃。”
不止梁舞,对她也一样。
梁舞一定也深知这一点,但她还是毫不犹豫,肆无忌惮的做了。
既然她都毫无顾忌,自己又凭什么心软。
后面几天在A大尚清初都没有再像以前经常“偶遇”到梁舞了,金融系本来寄设计系就远,尚清初上了两天学,一个星期后,甄简单才空了下来。
向尤书年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去向,尚清初扎好了头发,就准备走了。
“等一下,”尤书年突然开口,把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手环递到了她手上,垂首吻了吻她的额头,“早去早回,路上不要和陌生人交流。”
尚清初把手环戴上,听着他有些奇怪的叮嘱,有些好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陌生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不说话,说个话又不会出事。”
司机,服务员,不都是陌生人吗?
不说话是不可能的吧?
但尚清初明白尤书年不会无缘无故的多交代自己这么一句话,也提起了精神,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出了门,尚清初打了车去了约定的地点。
甄简单的时间不多,不然也可以让她来自己家里,只可惜她一会还有一个公告要赶。
因为出门前尤书年的一番话,坐在车上的一路尚清初都在时不时观察司机大叔的脸色,手机也随时亮在拨打甄简单电话的页面,准备一有不对就点下去。
好在一路都平安无事,尚清初来到小面馆——她以前和甄简单最爱在这里吃东西,平时小聚会也喜欢在这里。
“老板娘,一碗热干面,谢谢啦。”尚清初冲内屋忙活的人影喊了一声,坐在甄简单面前。
甄简单也是刚坐下来,不过一会,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就上来了,老板娘贼眼熟她们两个,还笑呵呵的送了两瓶饮料。
道了谢,甄简单急不可耐的冲她低声道:“快说说,你的计划!”
尚清初喝了口饮料,抬眼看她,也压低了声音:“别这么激动,咱们要表现的平常一点。我之前不是说了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给我下药,我下回去。”
甄简单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到时候别怕,我跟我爸已经说好了,警察那边,会帮咱们脱身的。”
尚清初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睁大了眼睛道:“你跟叔叔说了?!”
甄简单点头。
尚清初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笑了笑:“其实大可不必让叔叔出面,这件事,我们可以做的天衣无缝。”
甄简单:“怎么可能,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有蛛丝马迹他们也能查,等等,你的意思是…尤书年?”
甄简单后知后觉。
尚清初点了点头,低头慢慢吃了起来:“这件事我前几天跟他商量好了,到时候他可以去。”
一星期钱甄简单给她描述尤书年杀人的场面的时候,尚清初就明白尤书年应该是暴露了。
又加上甄简单话尾意味深长的那句“如果真的喜欢请不要在乎其他的好好珍惜吧”,她就完全确定了。
所以现在根本没有半分遮遮掩掩。
“那有他去了,我们俩在这个计划中的意义是什么?”甄简单撑着下巴,问出了至关重要的一句。
尚清初想了想,掷地有声道:“当然是怼她啊!”
两人相视,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