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遇上老虎这种动物,如果转身就跑的话,下一秒一定会被撕成碎片的。
秦妤屏住了呼吸,每挪动一小步,都是如履薄冰一般,小心翼翼。
要看这那老虎就要冲过来,阴森森的獠牙露了出来,仿佛在彰显着它森林之王的地位与实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
秦妤裙摆蓦地被蹭了蹭,耳边传来熟悉的嗷嗷声。
秦妤低头一看,正是早上销声匿迹的小狐狸,她瞄了一眼蓄势待发的老虎,一边往后退,一边把狐狸往远处踢了踢。
快走!
谁知小狐狸非但没有离开,甚至十分胆大的又凑了过来,面对凶狠的老虎也丝毫不惧。
等等,老虎呢?
秦妤举目望去,连影子都没有再见到,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地,她又惊又喜的将小狐狸抱了起来,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小狐狸的毛,心有余悸道:“你方才吓死我了,那是老虎啊,咱俩差点都得没命。”
她摇了摇头,有点想不通,碎碎念道:“不过,老虎怎么突然走了……”
小狐狸爪子上还缠着她昨晚缠着的绸布,老老实实的任由她带着回了村。
将草药和药方一同交给刘伯伯,刘伯伯感激的接过,眼睛一斜瞥见她怀中漂亮的狐狸,也顺带着笑着夸了几句:“这小狐狸生的很俏啊。”
狐狸也能用俏来形容吗?秦妤垂眸瞧了一眼,见它像是听懂了刘伯的话一般,眼中流露出些许的傲慢。
她哭笑不得:“你倒是像通人性一般。”
不过它倒是真的生的漂亮。
刘伯伯是卖些从镇上淘来的小物件的,摆了个小摊位,林林总总的排列了许多,从锅碗瓢盆,到少女爱的胭脂俗粉,倒是应有尽有。
刘伯伯腰不好,总是麻烦她调理,他是个憨厚老实的人,心里过意不去,开始也想着送一些胭脂给秦妤,谁曾想这女子都爱的粉末竟被拒绝了。
刘伯伯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衣裳,指了指摊位道:“丫头,这伯伯也没有什么好送你,这里,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刘伯!”一声细中夹着糙厚的女声传来。
秦妤闻声看去,见是村里的翠丫,也知道她是来买胭脂的,往旁边移了几步,把挑选的位置留给她。
翠丫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其貌不扬,举止蛮横粗鲁,平时却要硬生生的装作娇弱的官员府上的大小姐。
此刻身材浑圆,忸怩作态的跟刘伯伯讨价还价的样子,秦妤不是一般的绝对怪异。
而且翠丫格外不喜事事周到气质出众优雅的秦妤,从她九岁来到这里开始,一直以来便是如此。
每次见面,就是针锋相对,秦妤也懒得跟她费口舌,跟刘伯打了声招呼,转身便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了。
还走的不大远,听得翠丫不屑中却含着些嫉妒的声音传来:“有什么好清高的,见面连声招呼都不打,这就是千金小姐的气度吗?”
秦妤充耳不闻,垂首挠了挠狐狸的背脊,哼着小曲回家了。
跟这种人斤斤计较,就是在跟自己做对,给自己找罪受。
回到院子,秦妤将小狐狸爪上的绸布拆开,端来一盆水,把它爪子上的绿汁给洗了洗,又上了药,这才了事。
她正要将药收好,小狐狸却在这时伸出爪子,摸了摸她的手背,转而迅速的背过了身去,蓬松的大尾巴摆了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