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真的生病了,身体总是一颤一颤的,他正打算起身和她告别,不妨那只小手伸了过来,搭在自己鸡巴上。
那颤巍巍的小手不再是之前冰冰凉凉的样子,而是有些温热,估计生病造成的,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烧。
“晚晚,你手这么烫,脸好像也烫烫的,难道发烧了?”
何成阳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感受了一下,她整个脸颊好像也烫烫的,却见她摇了摇头。
那绵软温热的小手本来是搁在自己阳具上,此时反而抓握住棒身,轻轻的套弄起来。
小手一边套弄一边往下移,最后抓住他的两颗硕大的睾丸,轻轻的把玩着,时轻时重。
手指有时还按压在他肛门和卵袋的交界处,有时会还会用指尖轻轻搔自己紧闭的菊花。这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让何成阳不禁欲火高涨。
“晚晚,别再弄了,我会忍不住把你正法的!”
何成阳舒服的说道,却又担心她的身子,只能违心的威胁道。
却见佳人不仅不听自己的话,反而更进一步的俯下身子,一口把自己的阳具吞入小口。
他感觉到她温热湿滑的口腔被他粗大的阳具撑得满满的,她一手抓着他阳具根部前后套弄,另一手还不忘爱抚他卵袋里的两颗睾丸。
她小脑袋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何成阳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一会儿顶住她的左脸颊,一会儿顶住她的右脸颊。
如果不是停电,他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嫩脸鼓出的小包,那被嫩滑湿热的口腔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施虐的冲动。
特想用力的快速在她口腔里抽插,但他还是忍住了。
不过埋在自己胯下的佳人不负他所望,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有时甚至能深喉好几下,记得她以前可很少能这样。
何成阳感觉每次龟头顶到她食道处,那卡在嗓子眼的灼热触感,都让他濒临喷射。
高潮即将来临前,他忍不住抱住佳人的头,胯下猛力挺动,鸡巴在她小嘴里快速进出,次次深喉,他几乎忘记她还在感冒中。
“妈,我要射了,女婿要射在你小嘴里了!”
何成阳忍不住粗暴的说道,以往,他在和张晚晴调情的时候,他要是以女婿的身份称呼她妈妈时,她总是羞涩难当,他总爱看她害羞的样子。
虽然现在没有灯光,但他能想象到胯下爱人那娇羞的模样。
他只感觉到胯下佳人娇躯又是一阵颤抖,但他已经没有空暇去思索是因为什么。
他腰臀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不住的拍打在佳人的下巴以及脖子上。
最后他把她的脑袋按在他小腹上不动,一股股阳精喷薄而出,直射到她喉咙深处。
欲望过后,何成阳突然想起张晚晴不是很喜欢精液的味道,给自己吞精次数也是有限。
何况她现在又感冒发烧着,他赶紧拔出阳具,却听见她咳了几下,然后听见她吞咽的声音!
一种征服的欲望油然而生,女人肯为男人吞精,足见她对你的爱,何成阳比高潮了还开心,他自己爽过了,想着爱人估计几日不见自己,也很需要。
他便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为爱人口交起来。
爱人的胯下早已春潮泛滥,他用舌头舔舐了一下,感觉味道比往常来得浓烈了一些,也许是生病了,他想。
何成阳舔舐了一会儿爱人的蜜穴,舌头就转移到爱人的屁眼,自从上次为张晚晴破肛,他现在极其迷恋她那朵迷人的幽菊。
却见爱人紧张的用手挡住自己的屁眼处,不让他的舌头进入。
“哈哈,晚晚,你是不是没洗澡?”
何成阳心底涌出一股变态的想法,想体验爱人菊花的原味。
他用力攥住佳人伸过来的手,舌头往菊花处舔去,却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味,还有一股淡淡沐浴乳的清香。
心中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想到,用舌尖去玩弄张晚晴那颗藏在菊花里的红米粒。
每次舔弄她的这颗相思红,她都会紧缩屁眼儿,好像这颗米粒大小的痣也是她的敏感处。
但他舌尖划来划去,仔细舔吻,甚至用手去感受,都找不到那颗小小的肉粒。
何成阳脑袋如雷轰一般,埋在女人屁股缝的舌头和手指都不由得一僵,心里闪过一道电掣,房间里丰满的女人如果不是自己爱人张晚晴,那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