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高潮,何成阳把精液都射到了套套上,他把避孕套从阳具上撸了出来,然后把白浊的精液涂在女人的屁眼上,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的搅动女人肛道里的窒肉,层层叠叠,温热又滑嫩。
稍作等待后,阳具再次勃起,几个月的隐忍,让何成阳像十几岁的少年一般激情勃发,战斗昂扬。
何成阳把胯下的坚挺,慢慢挤入张晚晴的后庭,如开苞般仔细小心,但身下的女人还是禁不住痛得痉挛起身子。
紧窄的肛洞,渐渐被他的肉棒突破里面层叠的肉障,随着甬道内越来越顺滑,何成阳挺枪的幅度越来越大,他胯下切切实实的撞击在女人肥美的肉臀上,发出响亮的啪啪之声。
而张晚晴哀婉低回的呻吟声也悄悄从捂住嘴巴的手缝中泄露出来,那一声一韵,似泉水在流淌,又似晚风在呜咽。
随着何成阳鸡巴的一送一抽,像是由他指挥着她弹奏的夜曲,那是爱的篇章。
终于他用鸡巴顶在她屁股缝上,在她的肛肠深处射出浓浓的精液。
当他拔出阳具时,那带着精液的鸡巴,也带出了她的肛血,精子和血水滴落在洁白的婚纱上,如傲雪凌霜的梅花,高贵又纯洁。
第二天张卉心舒舒服服的起了床,床上的老公还在呼呼大睡,而厨房里妈妈依旧很早起来做早餐,但她看见妈妈走路的样子好像有点奇怪。
“妈,你腿怎么了?好像一瘸一拐的。”张卉心关心的问道。
“啊……昨天穿了一整天高跟鞋,腿脚有点不舒服,哎,人老了不中用。”
张晚晴脸上飞过一丝红晕,心里有些羞耻,却故作镇定的说道。
她昨晚被自己的爱人开了后庭,后臀到现在还痛得厉害,走路都有些不自然。
“昨天让您受累了,婚礼还让你帮着一起操办,我去叫成阳起来,等下让他帮你按按脚。”张卉心心疼的说道。
以前妈妈脚累了,她都会帮她按摩一下,如今自己怀孕了,自然不能使力气。
她想起了昨天在结婚的时候,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和丈夫一起孝敬妈妈,现在她没办法帮忙,自然就想到了丈夫。
“啊,不用,不用,让成阳多睡一会儿吧,他昨晚也很累的。”张晚晴赶紧推辞。
“昨晚?妈,你瞎说什么,我昨晚可没和他那个!”
张卉心脸一热,妈妈肯定以为他们俩洞房花烛夜会如大多数人那样行房。
自己宝贝着肚里的孩子,只让老公去卫生间解决,这等私密事情却不能与妈妈说。
但她又后悔承认了昨晚没和老公爱爱,不禁感到脸红。
张晚晴脸却比女儿还红,她竟然不小心说漏了嘴,昨晚,女儿的老公确实很累,他在她身上耕耘了一次又一次,那滚烫的精液不要命的喷射在自己直肠深处。
她自己其实也是又困又累,但为了不让女儿发现异常,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早起给女儿女婿做早餐,没想到惊慌之下,还是出了纰漏,好在女儿误会了。
“那,那估计是他昨天白天累的吧。”
张晚晴赶紧转身去厨房端烹饪好的番茄炒蛋,情急之下,步跨得猛了,忍不住发出“唉哟”一声痛呼。
“妈,您没事吧?你先别弄了,到沙发上休息,我去把成阳叫起来,让他给您揉揉,没想到这么严重。”
说完就回房叫起了何成阳。
……
沙发上,何成阳光明正大的揉着自己妻子的母亲赤裸的小脚,温润光滑的小脚比穿上丝袜还好摸,而妻子张卉心就在餐桌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指点着他要怎么按她妈妈的脚。
“你手法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我妈妈怕痒,也怕痛。”张卉心边吃边说道。
“嗯,我晓得的。”
何成阳回应着妻子,接着又对张晚晴问道。
“妈,这样的力度可以吗?”
何成阳一只手捧着曾经是自己爱人现在是岳母的张晚晴的小脚,另一只手轻轻的按着她的脚底,不时还在岳母赤足下偷偷的挠痒痒,一边按摩,一边一本正经的对张晚晴问道。
“嗯……刚好……喔……其实不用的……”
张晚晴羞红着脸,却不得不配合着曾经是爱人现在是女婿的何成阳,这个坏人,故意在她和女儿面前挠她的脚底板,明知道她脚底敏感,还这样,好气人,好羞耻。
更让张晚晴羞耻的是,自己还得配合着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