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漪姑娘她不是在主上书房么?”邬刀目光透着疑惑,似乎是摸不准血萝说这话的目的,继而又接了一句道,“也是漪漪姑娘告诉属下主上在这的。”
“不可能,我最初就到他书房找姐姐了。”血萝不相信,“我倒要去看看。”
说着,血萝气冲冲的走了。
“主上,她……”邬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发生了什么?
齐鹤趁着邬刀说话这功夫把糜初身上的银针拔了,而后摆摆手道:“走吧走吧,你赖在我拿我出气,没想到小漪会在书房等你吧。”
糜初不吭声,因为他确实没想到,毕竟血漪这几日是真的在躲他。
思及此,糜初朝书房的步伐又快了几分,他想快点见到血漪。
书房内,血萝气鼓鼓的看着躺在美人塌上闭目养神的血漪,嘴里却还在说着:“我姐姐在哪?”
可塌上的血漪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闭着眼睛。
直到糜初迈入屋内,血漪才睁开眼睛唤道:“初初。”
糜初原本泛着温情的双眼立刻变得冷冽,问出了和血萝同样的话:“卿卿在哪?”
邬刀傻眼,他很想开口说:“漪漪姑娘不就在这吗?”
但他又从自家主上的反应得出,他还是不说话为好。
“初初,我想吃糖葫芦。”然而塌上的血漪却像根本没听到一般,还在那自顾自的提要求。
糜初的眸子更冷了,刚想动手毁了这假冒的东西,就看到塌上的血漪坐起身子,在她躺着的地方赫然多出了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