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变得感伤起来,所有人都在思考叶伯贤的话,却没人发现,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那便是,叶伯贤明明一直在执着不让糜初踏入焱宗境内,一直在念叨着糜初不该回来,那么,在那虹桥之上,他就应该下逐客令,而不是领着他们来到这里。
还有,在叶伯贤看到血萝面貌时那一瞬的神色变化似乎也在隐藏着什么。
可惜,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带到叶伯贤方才所说的那些话上,压根没人想到那些细节。
就算有人突然意识到了,可叶伯贤已死,也就无从查证他那么做的理由。
冥冥之中,似有一双无形的暗手在操纵着棋局,把所有人都算计在了里面。
顾佞云他们现在能做的,就只能是静待在原地,等着糜初与那圆球的融合。
“萝萝,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挺待见阿初的嘛?怎么突然这么担心,你看你眼珠子都快恨不得沾上去了,你该不会是突然想通了,看阿初顺眼了,想和你姐姐抢男人吧?我告诉你这可不行啊——”受不了气氛太过于沉重,齐鹤就犯贱似的调侃起了血萝,结果一时嘴快,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股脑倒出来,以至于最后一个尾音直接飙出高分贝。
“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立刻送你去和那老头合葬!”齐鹤又挨打了,还被血萝狠狠的威胁了一番。
“错了错了,姑奶奶,是我嘴欠,你就饶过小的,下,不,没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