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男人,要不是因为他,姐姐当初进遗迹的时候她完全可以直接把她拉到这里,她还能更快的和姐姐见面,结果最后拉来了几个臭男人。
要不是之前因为入梦注意到那几个是姐姐的同行,她早就让他们成了她的养料了!
糜初再次听到这个声音,眸子瞬间堆起了危险的风暴,而后循着声音,视线立刻锁定了地面上那急得跳脚的血萝。
“卿卿,我的。”糜初紧搂着血漪,满身杀意直冲血萝。
“姐姐是我的,才不是你的!”血萝不服气,她才不怕什么杀气呢,比起姐姐那时候……这点杀气对她完全是毛毛雨。
“我的。”
“是我的!”
……
两人像个幼稚园的小孩一般,就这么个问题吵了半天,吵的血漪耳朵受不了了,大喊一声:“你们两个够了。”
“我,是我自个的,你们非要吵也行,离我远点挑个地,爱怎么吵怎么吵。”
这一天天,都什么事啊。
糜初和血萝瞬间噤声,一个像个大狼狗一般将自己的头埋在血漪的颈窝,一个费劲吧啦的想爬回自己原本待的地方。
“可算是赶上了,诶诶,阿初你别杀狗了行不行?知道你俩腻歪,但好歹也顾及一下我们这伙单身狗的感受好吗?”追上来的齐鹤见面第一句话就开始吐槽。
“齐公子,虽然我们都是单身,但我和兄弟们都不是狗,你不能这么说。”血漪和糜初俩人谁都没理他,反倒是邬刀绷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的反驳道。
“什么意思,那我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