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山洞外不远处的一条小河边,月光洒落照映的水面波光粼粼,齐鹤站在岸边背着手感受微风拂面,堵在心里的郁结慢慢消散。
“齐鹤。”身后传来血萝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齐鹤转过头看着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血萝问道。
“我担心你啊。”血萝说着,快步走到齐鹤身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你还在生气吗?”
“我没事,就想静一静。”齐鹤摇摇头,他的气早就发泄完了,只是还没顺过来罢了。
“哦,”血萝在他身边蹲下,手探入微凉的河水里轻轻滑动着。
“今天怎么这么好,还会关心人了?”齐鹤也跟着蹲下来,捏了捏血萝的脸调侃道。
“齐小花,你系不系想挨打。”因为被捏着脸,血萝说话多少带点漏风,又没法挣脱,只能气鼓鼓的盯着齐鹤。
“诶,这样才对,这才是我认识的姑奶奶。”齐鹤这才满意的松开手,而后坐在岸边,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望着天边的圆月眼底划过一丝思念。
“果然你还是挨揍合适!”逃出魔爪的血萝撩起水全泼在齐鹤身上。
毫无防备的齐鹤被泼了水还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后就看见血萝那指着自己幸灾乐祸,嘴里笑骂道:“好你个小丫头,竟然趁人之危,看我的!”
“略略略,我怕你不成。”血萝做着鬼脸,随手又是朝齐鹤撩水……
等他们胡闹够了,两人全身都湿漉漉的才返回山洞,隔着不远,就看到了洞口站着一个白色身影,再近一点,那赫然是已经恢复正常的糜初。
“阿初。”齐鹤朝糜初招了招手,拉着血萝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
“嗯。”糜初应了一声,看了他们一眼,而后转身回去洞里。
血萝扯了扯齐鹤的衣摆小声问道:“他怎么了?”
齐鹤往洞内看了一眼,而后小声说道:“他啊,傲娇闹别扭,不用管,快进去吧,待会我用玄力帮你把衣服烘一下。”
血萝点了点头,虽然她不是很理解糜初是怎么和傲娇扯上关系的,但全身湿漉漉的的确不舒服,虽说她也能自己解决,但免费的服务,不要白不要。
几日后,人山人海的集市街道上,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步履匆匆,时不时向后看去。
在他身后,几个着着常服隐于人海的人一直盯着他的动向,可随着黑衣人步履越来越快,借着人群挡住他们的视线,不多时,他们就失去了那人的踪迹。
“头儿,这人太滑了,跟个泥鳅似的,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要不就让我去探探底?”那几个追踪黑衣人的人聚在一起商量起对策。
“不可,主上只让我们盯紧这人,没必要产生冲突,别单独行动,以免落入敌人的陷阱。”那被称为头的男子立刻拒绝那人的提议,面色严肃的吩咐道。
“是,头儿。”众人刚应承下来,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人群中,黑衣人立在原地,隔着人群与几人相视,随着人群的流动又转眼失去踪影。
“头儿,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原先提议的那人不确定的询问道。
“他开始警惕了,再追查下去于我们没多大好处,先撤,待我把情况向主上汇报之后再做打算。”领头人当机立断,果断放弃继续追踪。
“是。”
然而尽管领头人做出了决断没再继续追踪黑衣人,可在回去的路上还是遭遇了伏击。
“阁下,想干什么?”领头人看着自己的兄弟们一个个被击倒在地,自己也身负重伤只能靠着手里的长剑而勉强支撑身体不倒,强撑一口气却又无能为力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问道。
“你们这几只小老鼠怎么就那么喜欢跟在我身后呢?怎么,是我上次给你们教训不够?所以让你们如此变本加厉。”黑衣人擦拭着手上的鲜血,嘴里说着漫不经心的话语。
“我们无意冒犯,只是奉命行事。”领头人强撑着站起来,语气不卑不亢的反驳道。
“啧,好一个奉命行事,”黑衣人眸光微凛,全身气势散开,将刚站起来的领头人再次被压迫在地,继而慢悠悠的说道,“你要知道,我现在随时都能要了你的命。”
哪怕生命受到胁迫,领头人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不卑不亢的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