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耗了太多时间,再加上糜初也不想说明,就这么越过齐鹤进入,还是邬刀悄悄给齐鹤传音说清情况:糜初来这是为了找那个黑衣人。
齐鹤这下更囧了,这,他怎么不知道这事,亏得他还以为好友突然犯魔怔堕落了,还想把人从歪道上拉回正途呢,要死要死!
尴尬上头的齐鹤望着不断有人进出门口,一时不知自己是该进还是不该进,他对这种地方真的很排斥,完全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最后,齐鹤还是狠下心咬牙踏入,但也就那么一步,随后他就跟触电一般飞速躲远,他真的过不过去心里那坎,还没完全进去,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齐鹤,咱就别难为自己了,还是老老实实在外面守着吧。”齐鹤搓着双臂自我劝告道。
没人知道齐鹤为什么会对这花街柳巷的地方产生那么大的反应,即便是像糜初这样多年的好友,也不曾知道。
因为齐鹤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有些事情,是不可触及的伤疤,是要选择一辈子都烂在肚子里的。
“齐小花,怎么就你一个人?他呢?”血萝握着一串糖葫芦走到齐鹤面前不经意的询问道。
却不想齐鹤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直接蹦开,嘴里还叫着:“离我远点!”
“齐小花你干嘛!”差点损失糖葫芦的血萝怒瞪着齐鹤,她出去逛了一圈回来结果人就没了,她还没算账呢这人就想挨揍了。
“是你啊,阿初去找黑衣人了,我在外面守着。”回过神来的齐鹤擦擦额间的冷汗,颇有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