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糜初还想开口说话,又想到血漪刚刚那句不理他,张了张口又放弃,不行,卿卿会不理他的。
可是,糜初又想做些什么表达自己的喜悦,于是伸手去握住血漪的手,还在恢复的血漪也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回握住糜初的手。
糜初心里的兴奋难以言说,握着血漪的手更紧了,甚至直接上塌躺到了血漪身边。
“你又想干嘛?”血漪睁眼侧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被魂穿了,但是那股熟悉的血煞之气又让她确定这就是那个狗男人。
糜初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血漪,眼里是掩不住的喜悦和血漪看不懂的情愫。
“……算了。”血漪嘟囔一句,又正过头闭眼。
反正狗男人不正常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是先把自己的身体恢复好再说,
不过,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这身体怎么就跟坏死了一样?搞得她刚苏醒的时候什么都感受不到,还以为自己的身体没了,就剩个头,还只能听声音。
良久,血漪终于能够彻底控制自己身体了,这才睁眼坐起身子询问一旁的糜初:“我就睡了一觉,你怎么把自己搞这么狼狈?我睡了多久?”
糜初的肤色本就白,可之前起码还有血色,现在看着和死人脸差不多。
“半个月,”糜初直接将人拉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声音有些哽咽,“卿卿,我真的好害怕你不会醒来了。”
血漪一怔,半月,以人类的观念来看,是挺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