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琳曼本该在一旁看好戏,这个孩子就是活该。
毕竟也是他收人钱财,划破她的衣服在先。
但那孩子无依无靠,本就没有至亲的人,寄养在大伯家里,平时连饭都吃不上,带个伤回去肯定还会挨家里的大人一顿打。
杨琳曼还是伸手扯住了那根皮鞭,那些毛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
“杨琳曼,我就问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陈悦看见杨琳曼的反应有些许高兴,她还就怕杨琳曼跳不出来呢。
“谁怕做贼心虚?陈悦你不要空口无凭污蔑我,你们要打,换个东西,那东西打下去要命 ,出了事你们赔得起吗?”杨琳曼理直气壮道。
本就一堆穷人,要是孩子死了,那些虐待他的亲戚铁定会上门来勒索,到时候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老板是个精明人,也知道这个不合适,万一被那群人缠上真不是那么好挣脱的。
穷人的刁钻他也是领略过的,谁不想和气生财?
“你小子,不说就给老子赔钱!”老板抽出自己的鞋垫子就往小孩儿身上抽。
身上被抽得火辣辣的痛,小孩儿也不想松口。
“这是?怎么回事。”
傅夺本来是路过这里,打算和杨琳曼过来打声招呼,却不料进来便看见这么一幕。
他怎么会来?杨琳曼一下子躲在了人群的后面。
店里的老板自然是认识傅夺的,弯身道:“给您看笑话了,这小孩儿把我们店里员工的衣服给弄坏了,这不是让他赔钱吗?”
“赔钱?多大的事情,你们店姑娘的衣服我出了,直接买几件送过来。”
老板跟在傅夺后面,“傅老板大气啊,简直就是我的救世主。”
傅夺走到一半,道:“杨琳曼,跟我来一下。”
杨琳曼正想把手里的鞭子丢掉,分分秒被男人的话给遏止了。
“那东西带着。”
杨琳曼手指哆嗦了一下,差点没拿稳让皮鞭掉在了地上。
老板给傅夺开了一间顶级的豪华房间,让他好好休息,安排几个姑娘来伺候他。
“伺候就不必了,人多吵,一个就够了,出去吧。哦,对了你们上次店里的员工胆子挺大的,没有允许就自己进来了。”
前一秒还和你永温柔的语气讲话,下一秒就控制住你的死穴。
“自己看着办。”
声音一落,老板急忙出去了,发现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层汗。
杨琳曼靠在门边,迟迟不敢进去。
“做错事,还不能全身而退,你倒是挺会的。”傅夺转头看向她,抿唇笑道:“我挺想知道要是我刚刚没来,你会怎么处理。”
杨琳曼都快把自己和墙壁融为一体了,“你怎么知道的。”
“自作聪明。”
杨琳曼面色羞红,但还想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
“你不来,我照样可以处理。”
“你以为那小孩儿会一直不说?”傅夺挑眉。
“说了就说了,大不了我就说他为了不想被打随手指认的一个,或者是收人差使。”
杨琳曼说完,心里一阵后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真正的应付。
最后揪着裙摆,抬起有些软弱无力的头,低声道:“按照你说的,我……还可以找你的吧。”
男人听完之后,笑了笑,“看来我还是你的后招。”
杨琳曼脸颊一红,有些畏缩。
男人的笑声里带着蛊惑,像是蹲坐在暗礁上的海妖,勾搭着过往的船客。
船客为他着迷,但他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他……只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样美丽而恐怖的存在,杨琳曼知道自己招惹不起。
但还是不小心惹上了身。
傅夺起身走到拿起杨琳曼身边,举起她的手,凝视着她手中的鞭子,低声笑道:“你看,它好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