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要怎么样?卿雪玉!”
“还不够吗?你恨他们你去报仇,你残害自己算什么?”
“啊......”
卿雪玉眼泪直流,对着傅予的手就咬了下去。
难以抑制的痛从傅予的唇齿之间泄露了出来。
卿雪玉猛地松开了傅予的手臂,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嘴唇哆嗦道:“对不起,对不起......”
她抱着自己的头,如同一块缩水的海绵变得越来越小,蹲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傅予蹲在了卿雪玉的面前,抬起她的手臂。
卿雪玉哭得梨花带雨,眼睛都变得臃肿。
“姐姐,如果你不会爱你,就请你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你气不过我们就去出气,让他们后悔甩掉你。”傅予紧紧地抱着卿雪玉。
后来卿雪玉哭的时候听见另一个人的声音弱弱的啜泣声比猫的声音还细。
她忍不住拍了拍傅予的背安慰道:“别哭。”
“姐姐你以后能别哭了吗?我看见你哭我就想哭。”傅予其实很害怕卿雪玉哭,一看见她哭就容易勾起他一些不好的回忆。
那鲜血淋漓的一幕幕从脑海里快速闪过,洁白的裙子,黑色的绳索,冷风从窗外灌进来带着泥沙,误伤人眼。
卿雪玉破涕为笑,“我难受你哭什么啊?”
“你难受我不难受吗?”
卿雪玉用手掩着面,依旧止不住啼哭:“那我以后.......不哭了吧。”
傅予对着她笑了笑,说:“嗯,我们都别哭了。”
“你不能再阻止我。”卿雪玉眼神倔强得不可一世,嘴巴撅起,脸颊气鼓鼓的。
到底谁比谁小卿雪玉已经分不清了她感觉自己好像比傅予还幼稚起来了,但是身边有一个人陪着自己好像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她嚎啕大哭,差不多快耗完了最后一丝力气,揪着傅予的衣领子大喊了一声:“狗逼陆光去死吧。”
傅予被她的力气折腾不过来,差点倒了下去。
“男人都去死吧。”卿雪玉说完这句话顿时就后悔了。
傅予微微蹙眉。
“对...”
还没脱口而出的三个字被一个亲吻所覆盖。
卿雪玉惊骇地看着傅予,眼神迟疑了好一会儿,后者已经从她身上撤退了。
她撇过头低头,手足无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
**
新年将至,陆光家里忙得团团转在准备年货。杨琳曼不会做菜,陆光更不用提,家里做菜的人自然而然就成了陆光的母亲。
陆光的母亲看起来七老八十了,表面慈善还不知道心里怎么编排着自己呢,“曼曼今天晚上吃什么?”
“不咸不辣就行!我想要吃鲍鱼,最好还要个鲑鱼有吗?最近来想吃海鲜了,我还想吃螃蟹吃龙虾。”卿雪玉走后这个家基本上就成了杨琳曼的世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杨琳曼生活大手大脚惯了,谁都拦不住她。
“曼曼这个月的工资都快花完了,我们减少一些花销好不好?”为了给杨琳曼买一个结婚戒指,陆光把家里的首饰都给当掉了,还偷偷拿了之前给自己母亲的项链。
“陆光,”杨琳曼撇了撇嘴,撅着红唇道:“你还想不让想我叫你老公了?”这就不行了?这才是开始啊。
她的手穿过陆光的手臂,从背后抱住了他。
“可是......”陆光不在家的时候家里的开支都是卿雪玉在计算着,然后找婆婆报销的,谁知道计算额这么大。
杨琳曼恣意一笑:“你就说你想不想了吧?”
“想......想。”陆光伸手抹了一下汗。
婆婆负责做菜,伛偻着身子从厨房里探出头道: “曼曼我给你放了洗澡水你待会儿就可以洗澡了。”
“谢谢阿姨。”
杨琳曼觉得自己就是吸别人血的毒虫,谁敢养她?
杨琳曼一笑而过,指尖划过陆光的肩膀心想道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得好好对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