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的女人微微转醒,睁开疲惫的眼,身上满是被咬过的伤痕。
一晚上,杨琳曼不知道被痛昏了多少次,却依旧阻止不了男人在她身上的疯狂索取。杨琳曼感觉身体每动一下,就要面临散架的危机。
寂静的房间里,傅夺坐在床尾处静静地抽着烟。
要不是闻到了带着温度的烟味,杨琳曼还以为他早就走掉呢。
就像以前一样,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用完就扔。
“傅夺,你究竟什么意思?”
杨琳曼话语里带着涩味。
当初把她捡起来的是他,扔掉的也是他,现在又把她强行留在身边。
他究竟想干嘛?
空****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回应。
杨琳曼似是有些绝望地闭了眼,一颗滚烫的泪从眼角落了下来顺着脸,滑进了脖颈上。
……
十二年前。
客厅里碗筷“乒乒乓乓”一阵乱响,房间内则是弟弟拿着玩具火车头砸地板,像是在共同演奏一场交响乐。
父母的声音越大,杨真就越兴奋。
杨琳曼坐在床头一言未发地看着他。
“你给我滚!”母亲在门外嘶吼着,震耳发聩。
“你别玩了!”
杨琳曼心烦意乱,抢着弟弟手中的玩具。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她的父亲,一双因为饥饿而凹陷的眼睛凝视着这个贴着“女儿”标签的物件。
杨琳曼拖着一脸不情愿的弟弟走到父亲的面前,脸上挤出笑容,“爸,我们不要弟弟了吧。弟弟他太蠢了。”
眼泪从眼角落下来,砸在了破旧的地板上 。
弟弟年幼无知地抓着姐姐的手,用大眼睛凝视着她。
“姐。”
杨琳曼吼道:“我不是你姐,别叫我姐。”
父亲原像尊佛像一样木讷的神情里突然发生了一丝变化,伸出枯黄的手向前去抓杨琳曼。
强横,霸道,近乎野蛮地拖着杨琳曼瘦弱的小手从里面出来。
杨琳曼害怕极了,向母亲求救,“妈,救救我,救救我。”
母亲拖着杨大的脚,哀求道:“要是你把她送走,我就不活了。”
“她不走,我们都别想活。”男人唾了一口痰在女人的面前。
“妈!”
杨琳曼被活脱脱地牵出去了。
他们村地方小田也不多,在这里大部分都是些种田户。大片大片的良田被一场大水冲没,洪水迟迟未退,依稀可见几根带着绿芯稻苗漂浮在水面上。
今年没有粮食可以收了。
杨琳曼很早就从大人的脸上读懂了。
杨大将女儿丢给一个牵着绳的老汉。
那老汉后面跟着一堆小孩儿,其中不乏比杨琳曼大的,都是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发,衣服领子里插了一根稻草。
“寻个好人家。”
父亲对那人说。
她朝着父亲使劲摇了摇头,可是父亲压根不看她,弓着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