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两个字,杨乐怡笑了一声:“在唐人街这个地方,什么时候有过公平?直到现在,女人有决定是否参加祭祖的机会吗?唐人街的保镖公司,做到一视同仁了吗?”
黄会长脸色不是很好,但现在不比从前了。
早几年,他还能在杨乐怡面前摆会长的派头,现在她事业做得这么大,同乡会这么多同胞靠她生活,他实在很难硬气起来。
何况杨乐怡说的也是事实。
黄会长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以前提的那件事,也不是不能商量,这两年很多人的想法都变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杨乐怡听懂了。
可她神色没有变化,只语气淡淡道:“黄会长,你跟我说这些没用,饼谁都会画,能不能落实下去,又是另一回事。对唐人街,我很有感情,可有些事是底线,不能随便让。”
黄会长闻言,不得不打消让杨乐怡今年参加祭祖的念头,但另一件事,他仍不死心,问道:“加一个名额呢?有一个我们台山同乡会的人,我也好跟大家交代,你说是不是?”
“我可以多给一个名额台山的女性拳师。”
黄会长脸上刚浮起的喜悦,迅速落下去,苦笑道:“乐怡,你这实在是……”
杨乐怡可不在乎他说什么,只问:“这个名额,你要不要?”
黄会长能说什么,当然是要啊,好歹有个交代了不是?
春节过后,大年初十,《林少英》在香江开机。杨宝怡和五名被安排去学武指的拳师,提前三天到达香江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