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上总有那么多无可奈何,是吗?”许朝歌接道。
祁牧野在她身后点头。
“祁牧野,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小姑娘了。”许朝歌扭动手腕,“年少时候我还能日日带着对你的期盼,一年、两年地等下去。”
“但人是会累的。”
她使了力气,挣脱祁牧野的手,站在原地,看着身后照过来的烛光,良久,才深吸一口气,抬头走回房间。
祁牧野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前几分钟她们还十指紧握,现在却余温散尽。她瘫坐在墙边,蜡泪滴在手上也毫无感觉,脑海中回荡着许朝歌的那一连串问话。
她又何尝不想离开?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待在铭朝,待在许朝歌的身边。
可是,谁给她这个机会呢?
-
许朝歌恢复了对祁牧野的疏离。她任她在蓬门面馆抄抄写写,与他人谈笑风生,就是不愿理会祁牧野,就像是,当这个人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