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姑娘话里说得明明白白,青枝姐姐定是会被放出来做个平头小姐,再风风火火嫁了的。说不准姑娘还会添好几份嫁妆呢!”
这话倒是说到了织秋心坎上,姑娘心善自不会亏待了她们,只是泣露就不一样了。
织秋眼珠子轱辘一转,问道“你说,那泣露跟着公子五六年,怎么连个明路也没有的?”
闻言,玢月不屑一顾挑眉“什么明路,她就是个伺候笔墨的,又伺候不到**去的。”
“公子弱冠之龄,房里却只有姑娘一位正房太太,泣露当然急着想攀高枝儿的!”
听玢月这番话,织秋才解了惑。
怪道今日泣露忙不迭地要在云暮初面前上眼药,原来是为了这个理儿。若是云暮初脑子不灵光,说不准还以为是沈棋深藏了个美娇娘在书房现来逼宫呢!
若能闹得她们夫妻不和,这泣露便可趁虚而入了。只是,为何公子房里竟连个通房也无的?实在怪异的很。
“你说,若是姑娘送了人,公子大抵也是会收房的罢?”
织秋才说了这话,玢月却是惊异不已,她们虽是云暮初的陪嫁,但日后无意外都是可做沈棋深的通房,可不需要像泣露一般巴巴地求个通房妾室的位子。
只是玢月心里从未想过有这一日,她可不愿在这深宅内院一生的,宁肯嫁了小厮也是不愿。
于是急忙道“你可别想岔了的,我是不想做个姨娘跟人争风吃醋,便是姑娘要我去也不会去的。”
织秋不答她,转过身去自顾描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