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初怔怔出神,心里明了长安什么都晓得,所谓知世故而不世故莫非如此,可是她宁愿长安什么也不晓得什么也看不透。
望着云长安漠然的脸色,眸光散了懵懂,云暮初按下心内所有话语,只问“那个潘氏是什么人?”
为今之计,还是先帮梁月里解了困境为好,长安既然已把梁月里当做惺惺相惜的友人,她自然不能作势不管。
云长安不假思索,眉色鄙夷不屑道“太子妃送的一个歌姬罢了。叫什么瑟儿琴儿的,记不清了。”
闻言云暮初不由惊异“太子妃送的人?”
按说慕睿安好歹也是宫廷长大,还是陈贵妃的独子,就算再爱美人,也不会去无缘无故宠幸一个太子送来的歌姬。
还为了这个歌姬乱了礼法,将自己的结发妻子逼到如此地步,连亲生骨肉也不顾的。
这里头,怕是有些不大对的。
“这个潘氏相貌脾性如何?可有何奇异之处?”
云长安只摇头答道“不晓得,月里的侍女只说那是个西北来的女人,因缘际会入了东宫,生得倒不是如何惊艳,却弹得一手妙琴。”
仅仅如此?云暮初仍是觉着不对,思索道“月里病了有多少日子?”
云长安眸色黯淡,似是伤心自己不能做什么低低道“有大半月了,她的侍女偷跑出来撞见观星,我才晓得的。”
堂堂正妃病了月余,却无大夫诊病亏得侍女跑出来才有人晓得,恐怕偌大的四皇子府已经成了那个潘氏的地盘了。
云暮初定了定神,起身便道“不成,咱们先去瞧瞧她的,那潘氏定然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