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陆姝苒所言,大夫人是知道的。可如今大夫人已然病故,老夫人又强硬拒绝,只怕是无从周旋的。
见云暮初眉头微皱,陆姝苒复又泣道“即便是做妾我也愿意待在云府的,求姑娘帮我!”
听她如此说,云暮初不由叹惋,她可真没有这等能力的,只是陆姝苒到底前世待她宽和,也曾是她那段晦暗过往里,仅有的一位不曾对她下毒手的“故人”。
若是能帮,她自然是要帮的。
“尽我所能罢。只是你可知道,老夫人为什么非要选你入宫?”
云暮初扶起陆姝苒,心里却犹存一个疑问。陆姝苒眼角还淌着泪痕,哽咽难言,断断续续的说着。
“不知,可我隐约猜到,她可能把我当成别人了。这几年来一直让我模仿一个人的神态举措,还请了墨大家来教导我琴艺,只是我不精通音律老夫人很是不满。”
模仿她人?云暮初眉头一皱,向身旁久久不言的沈棋深问“琴艺?你可知是谁?”
沈棋深却好似没听见似的,只挑眉避开,半晌才压低音色颇为讥诮地说着“不知。”
他这模样怎会不知道!分明不愿意告诉她!
云暮初咬牙,命青枝好生送走陆姝苒,便扯了沈棋深快步进了听雨堂。
才迈进听雨堂,沈棋深便收了那副温雅皮相,凛若冰霜般开口“怎么,你还有这闲情逸致要做大善人普度众生不成?”
听他如此说,云暮初不由冷笑“也许吧,不过我没那心思去做普度众生的大善人,我只是想救姝苒。”
“你不说,我也可以去问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