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夜深雾重时,还恬不知耻地怀念着她,口口声声说着爱!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难怪老夫人那样有信心陆姝苒会得盛宠,皇帝恐怕对付皇后的思念已成了执念。如今若有一个容色性情与付皇后都有着相似之处的女人出现,只怕皇帝会欣喜若狂!
哪还会在意什么恩怨算计的。
若是陆姝苒没有待在老夫人跟前学足先皇后的仪态,恐怕也不会成今日这个局面。
可若没有这一遭,陆姝苒也不会识得云致远,这其间的是非因果,便是怎么也说不尽的。
云暮初只觉可笑可悲,忽而又疑道“你又是如何得知?”
紫宸殿既已封宫,便是何人也进不去的,怎么沈棋深还能得知。难道他的眼线,竟连皇宫大内也来去自如不成?
“要偷人家东西,自然得登堂入室的。”
沈棋深漠然而笑,忽的摊开手掌,露出掌心的一道极深的伤痕,似是剑伤也有好几年的样子,已结了痂,然而痕迹却没有半分消退。
倒像是生来便刻于其上的。
沈棋深嘲弄般地磨砂着掌心的疤痕,云淡风轻地提及。
“偷点东西而已,不曾想被人砍了一刀,还好不算深,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倒不如让它永远存在的好。”
这倒是实话。
云暮初冷哼一声,避开不言。
沈棋深亦不再开口,马车就此缓缓行着,至沈府跟前时已是月上柳梢头,迎着风打焉了的烛火,众人皆屏气凝神落了半截。
至明瑟居前,织秋早先便出来道“已命人备下汤浴,夫人可要先去歇着?”
沈棋深却不答织秋,眸光一凝问道“所以,你要怎么做呢?”
云暮初提步往里行去,只撂下一句“让她自毁容貌亦或假死,方能避入宫的祸。与云致远,也决不能再有往来。”
“除此之外,我是无能为力,就看她愿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