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清书微微闭眼,又闲谈几句,才方觉不对,云暮初为何会来寻他?仅仅是闲谈而已?
于是问“二姐可是有事相告?”
云暮初莞尔而笑“陆大人可知,我那妹妹到底是如何死的?”
听她如此说,陆清书略做感慨道“晨儿突发疾病,临前连我一面也未曾见到……”
只是他却不觉遗憾,毕竟他与云若晨又无真情实意的。
云暮初却是冷笑“哪里是突发疾病!我如今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下去了,晨儿是被陈贵妃下令杖毙的!”
她说着眼角又是几滴泪下来,哽咽道“陈家为了笼络你不惜害了我妹妹,还用这样一个女儿来搪塞,瞧瞧陆伯母如今过得是什么日子!我真真是瞧不下去了。”
颇有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说得连她自己都快相信了,反正她也没说假话,只是把事实告诉陆清书这个糊涂蛋罢了。
果然陆清书一听便是怒火中烧,拳头握的吱吱响,气得唇色泛白,要知文弱书生也是有两分气性的。
见状,云暮初便知已是挑起了陆清书的那根筋,又循循道“如今贵妃也已经被削权,这朝中厌弃陈家的官员还少吗?听陛下的意思,可得趁着一并结了呢!只是无人上奏,陛下也不好大办的。”
“既然如此,那我便上奏去,这等人家留着也是祸害朝廷!”
陆清书愤然而起,也不顾还在雅间的陈氏只径直离去。
云暮初勾唇微笑,她这话说得实在好听,可只要细想便能察觉不对。若真要办了陈氏何苦还要等人上奏呢,皇帝再无用也不会这般愚蠢。
可陆清书这迂腐的劲儿果真是不变的,旁人好言几句他就巴巴儿信了,难怪这么多人爱拿这种人做枪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