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却早早起来问了内情回来,喜笑颜开地向她禀报“姑娘,是那个安大娘,她昨晚从塘边路过被水鬼扯了下去,捞上来时不知是不是被那水鬼给挠的,竟是鼻青脸肿呢,听郎中说呀,怕是没两三个月是爬不起来的。”
“如此你可开心。安大娘恶有恶报,这几日你讲话小心点,别落了人家话柄。”
“奴婢知道的。”
云暮初听了也不由得感叹那个少年的迅速,居然还能装作水鬼把人拖进去,不过也没忘嘱咐了青枝几句。
青枝正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答应着,转身便欢欢喜喜地出门去了。
安大娘伤着了躺在**,没人整日里来讥讽云暮初,倒也过了几天舒服日子。然而没过几天的一日大早,就从京里先来的几个车夫嘴里得知,云家大夫人下午便要到庄上来。
可是这么重要的事却没人来告诉她,若非琴娘给她送药时悄悄告诉她,恐怕她又会以一个“不知礼数,嚣张跋扈”的形象出现在大夫人面前。
午膳时她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清闲地喝着白粥,青枝一个劲儿的碎碎念“姑娘你说这庄里来了什么人呀,她们一个个急哄哄的不知在装罗些什么,莫非是夫人来了?可夫人还要五六日才来吗?”
云暮初放下粥,起身望了眼庄上的人都是急匆匆的扫地除尘,慢条斯理地道“的确是母亲来了。”
闻言青枝一惊,好半天才怔怔道“可是怎么没有人告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