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柳眉微凝,望了望四周只见仆妇下人,语气并未显得温和道“二姑娘呢?怎不见她人。”
管理庄上事务的正是安大娘的丈夫许大,他正要回话却被青枝一通抢话,青枝跪在地上一抽一泣地含糊道“夫人明鉴,我家姑娘并非不想来迎夫人,只是她此刻已然病重,连床也下不来,怕是要不行了。”
她哭得颇为真切,泪如雨下般流个不停,当下便让大夫人心肠一软。
“你这丫头别乱说,还不闭嘴,夫人您听我——”
许大一听青枝的话就知不妙,连忙打断她,还没说两句就被大夫人身旁的老妇人怒着骂道“怎会如此?许大,夫人把庄子交给你,连同二姑娘的起居一并,你就是如此看待二姑娘的不成?”
这老妇人乃是大夫人的奶娘沈妈妈,她这一开口,为的就是替大夫人立出一个不亏待庶女的形象。云家可不是小门小户,在京里这么多年的沉浮,是实打实的世家,这种世家里最重规矩,哪怕云暮初是个煞星也是云家的姑娘,岂能容她由得下人欺辱。
“夫人明查,我们绝对不曾亏待过二姑娘,这丫头的话您不能信呀。”
许大话还未完,就被大夫人一声冷哼给噎住了,只听大夫人冷声道“你在我面前都能如此怒斥人,可见若是我不在,二姑娘会受的是什么罪了。”
大夫人出身世家,最重规矩,她虽对云暮初没有什么感情,可云暮初身为云家二姑娘的地位,是绝对不容人侵犯的。
“把他扣住,领我去瞧瞧二姑娘。”
她不再过多理会许大,只留下一句话便径直进了庄里。
青枝听到大夫人的话不由一喜,连忙给大夫人引路,走了许久才到庄里的一处偏僻小院。
推开门吱呀的声音似是很吵,炽热的光芒随着门被推开时进了屋里,大夫人立在门口瞧着,房内一览无余的空****,只有几只老旧的花瓶用以装饰,心里不由得怒从中来,想她身边的丫鬟都没过的如此落魄,如此要传了出去还不叫人笑话她们云家苛待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