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间有很多沙发的大厅里,看到了我们一家人。妈坐在沙发上哭,小哥在一旁安慰。张姨也在哭,张叔在一旁给她递面巾纸。在这坐着干什么?想不通。那边也有几家人,也是哭哭啼啼地,看到妈妈那么伤心,我不知道该上前还是在一旁让她默默的哭个够。我正犹豫着,突然瞄到角落里有个人蹲在那里。不会是…果然是幽灵,世界上也只有他会这样的。难道他…崇拜我?(臭美!)也就是说美女sir…我转了一圈,没看到。
门“哐当”一声响了,从那边的側门进来一个人,穿着火葬厂的工作服,手上还拎着一个黑sè的袋子。径直就朝我们一家走过来,“你们是秦圣的家属吗?这是他的骨灰。”我一听差点没晕死过去,我…就这样挂了?还是真的,我抓了自己一把,不仅很疼,还抓了一地猫毛。天~我倒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待我。我真得好好想想什么时候处犯了天条?
直到回家都还没想通,才发现小哥并没有和我们一起回家。可不一会儿,小哥就打来了电话。是悟哥接的电话,“告诉爸妈,刚才抓到嫌疑人了,”小哥那个大嗓门坐在客厅里的人都听到了,停下了手上正忙的,望着大哥的方向,想听听还有什么情况。“那个人他化装成和尚的样子,还颂了一通经,就是他坐在前排的白胡子老和尚。在追悼会的时候,偷偷的检查弟弟的身体,被美女sir当场抓获。现在正在审问,审完回家在告诉你们。啪!”挂上了。大哥拿起电话一个字也没机会说,“这个潜真是的。有话好好说嘛,非要一口气说完。”
我说嘛!那个人看起来有猫腻,原来是假扮地。我还是想不通,我就这么挂了……
“小圣怎么了?”张姨拿桔子给我吃,可是我没喂口。
“它从那儿回来就这样,闷闷地。”换了你能高兴起来吗?“刚才我拿果冻给它,也不吃。”老妈这话一说。
大哥就接话了,“妈,它是猫,不是人。它怎么会爱吃这些东西。你给它鱼,看它吃不吃。”我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心情不好可千万别理我。“这猫真怪,还会瞪人。我去拿鱼干。”大哥拿了一袋嘴里还一边嚼着,“来,臭猫。”我火了,向他扑了过去,“你们看吃…唉呦…这死猫咬我的手。”哼!你不是欠咬嘛。我抬起头不屑的从鱼干旁走过。
“哈哈哈,大哥被猫看不起了吧。”小哥不是在审人吗?怎么回来了。
“去,没时间和你争。”大哥捂着手,“快快消毒消毒!”
“这猫可不好惹,”张姨拿了药水倒在大哥被咬的手上,真是浪费。小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累死我了,昨天整晚上都没睡,在圣的学校蹲了一晚上,没什么收获,一大早又跑火葬厂。又饿又累!”
“好好,你有功来吃饭吧,”张姨已经把菜端到了桌子上,“今天批准你先吃。”
“真的?爷爷。”小哥询问地看着爷爷,他点点头。
“太好了。”还没等大家都坐好,小哥已经开始大嚼起来。“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就喝了点酱油.”不会是……全家人都皱起了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