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苒回头,却看到了刘子君正冷着一张俊脸,看着自己。景苒不禁疑惑,这厮抽什么风呢?看着刘子君盯着自己的目光,景苒竟然不自觉的出了一身的冷汗,觉得有些心虚,便问道:“怎么了?”
刘子君心中很是气愤,看着景苒心虚的样子也没有多少缓解,此刻听着景苒这么问,刘子君恨不得给景苒一巴掌,让这个小魔头想明白自己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刘子君看着景苒,压抑着自己的脾气,说道:“我怎么了?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怎么了?别以为我听不明白你的计划,刘希年忠心,唯你是从,不做他想。我又不傻,你什么意思我会听不出来?!”刘子君起伏着胸膛,看着满脸写满心虚的景苒,感觉自己有些肝阳上亢,下了最后的通牒,恶狠狠地说道:“想都别想,我是不会带你去军营,去战场的的!”
景苒看着刘子君发怒着拆穿了自己的小心思,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也知道自己“理亏”,但是心里的想法很是强烈,便想着做最后的挣扎,说道:“我只待在指挥军帐里。”
刘子君看着“孺子不可教也”的景苒,气的胸膛起伏,有些说不出话来。看着景苒“不知悔改”的神情,刘子君一拍桌面站了起来,说道:“想都别想!你知不知道你是要当娘的人了!?”说完,也不再看景苒,气冲冲的夺门而出。
刘子君其实是有些害怕的,怕自己受不了景苒的坚持,会心软,现在不同往日,她有三个月的身孕,不能出现一点点的差错…刘子君坚定自己心中所想,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书房。
景苒看着刘子君夺门而出,唉叹一声,随后坐回桌前,从一边的画卷桶里抽出两卷画轴。打开平摊在桌面上,看着画中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眉头紧皱。有谁能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是一个人呢…
晚饭的时候,刘子君并没有出现在潇湘馆的偏厅,景苒便知道了,他还在生气…于是,景苒让春弦炖了一些鱼汤,准备了一些饭菜,打算亲自给刘子君端到了风轩。
景苒走在前面,身后是春弦和夏洪,二人手里都端着饭菜,倒也是走的十分的稳当,看得出来,这些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但是,此刻的景苒却是没有心情感叹二人的进步,一心都在想着,一会见到了刘子君要怎么服软,怎么说服他…
想到这里,景苒不禁狠狠地皱了皱眉头,若是夏天,都能夹死一只蚊子…绕过了几个回廊,了风轩的灯光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景苒站在院门口,唉叹一声,随后带着春弦和夏洪走了进去。
刘子君独自一人待在卧室里,房门的外面并没有见到任何的丫鬟和小厮。景苒走上台阶,看了一眼转角的黑暗处。
随即,黑暗之中走出一个人影,恭敬地低头,说道:“世爵拜见小少主。”
春弦和夏洪此刻也是极为淡定的了,不像是第一次被突然出现的世爵吓得半死。景苒点了点头,随后推开了刘子君的房门。
刘子君此刻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淡淡的扫了一眼,随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其实方才自从景苒进入这个院子,刘子君就有所察觉,再加上方才世爵的请安,刘子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景苒让春弦和夏洪将饭菜放到桌子上,自己则是坐在了桌边的圆凳上,看着刘子君擦拭自己的宝剑。
真的是一把宝剑,不仅华丽,而且还很锋利。只是,很少见到刘子君将它拿在手里,景苒只在国师府中见过…
刘子君“专心致志”的擦拭着自己的宝剑,景苒则是“专心致志”的欣赏刘子君擦拭自己的宝剑,一时之间,屋子里只剩下烛火的噼啪声…
到底还是刘子君最先放弃,看着景苒问道:“来干嘛?”
景苒微笑:“来送饭啊。”刘子君看着景苒的笑容,心中很是无奈,站起身来,来到餐桌边坐下。
景苒笑着看着刘子君走过来,坐在自己的身边。随即,景苒给刘子君盛了一碗鲫鱼汤,说道:“先喝点汤吧,暖暖身子。”
刘子君瞥了景苒一眼,随即有些狐疑的说道:“不会是下药了吧。明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和你已经在前往军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