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苒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继续说道:“这个世界如此之大,能人异士何其之多,你们遇到敌不过的人也是正常的事情,不必如此自责,只要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就好,认识到了,就努力补足。都起来吧,憋在地上跪着了,地板太凉,对膝盖不好。”
四人恭敬地谢过,站了起来:“谢主子。”
景苒点点头,随即继续端起自己的茶碗,喝着茶,双眼微眯,想着今日之事。春弦也为四人上了茶,前厅一时之间陷入一种沉寂。
夏洪与春弦恭敬的站在景苒的两侧,低头不语。田骏,向黎四人也是喝着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良久之后,景苒放下茶碗,说道:“这样吧,明日田骏和向黎留在福运酒楼,不必跟在我身边,在暗地里搜寻倭人的身影。而赵迁和刘希年明日继续跟着我去义诊城门,陪在我身边。如果他再出现也好有个对策。”
四人相视一眼,随后坚定的说道:“是,主子。”
赵迁,向黎四人告辞离开,景苒继续坐在前厅里,揉了揉太阳穴,将身体窝在软垫里。今天还真是到了极限了,此刻放松下来,觉得好累。
春弦与夏洪见景苒这般,都是目露担忧的神色。
夏洪看了看对春弦眨了眨眼,随后用口型说道:“我去厨房看看。煲个汤。”
春弦点点头,夏洪随即退了出去。春弦看了看闭上眼睛的景苒,随即小声说道,像是怕吵到景苒一般:“主子,我们回屋子里去睡吧,前厅还是冷的。”
景苒缓缓地睁开双眼,看到春弦的脸颊,点了点头,由春弦搀着站了起来。可能是腿有些痳,没有站稳,险些靠在春弦身上。景苒无意之中摸到了自己手上戴着的血翡的镯子,突然觉得心中有些痛,随即喃喃的问道:“春弦,王爷走了几日了?”
春弦一愣,随即看到景苒的神情,心中也是十分心疼,说道:“回主子,已经十二日了。”春弦感觉到景苒身形一僵,扶住景苒,眼神低敛。
景苒摸着自己手上的镯子,敛了敛神情,随后淡淡的说道:“走吧。”
春弦扶着景苒的身子,缓缓地走过。感受着身边之人的情绪,春弦心中微叹,老天爷果然也算是公平的,主子这般厉害却还是有不尽如意的地方。只是,这份公平,实在是太过于让人心疼…
次日一早,唐中天方才出现在城门口,便见着不远的地方缓缓驶过来一辆小轿子和几个侍卫的人影。唐中天便没有坐下,直接走了出来,站在帐篷的外面,等着那辆轿子的靠近。
轿子缓缓停下,春弦撩开轿帘,夏洪则是将景苒迎了出来。
唐中天赶忙俯首,说道:“草民见过宸王妃。”
景苒莞尔,淡淡的说道:“唐大夫不必如此,还是赶快为乡亲们诊治吧,这天也怪冷的。”
唐中天微微拱手,随即随着景苒坐到了帐篷的下面。
还是那张铺了厚厚垫子的椅子。春弦端出来一副茶具,放在一边的小桌上。夏洪则是得了景苒的吩咐,再去找到茶楼的老板胡一山。随后,没过多久,胡一山就满脸笑容的带着茶楼的伙计走了过来。
因为昨日城门实在是闹得有些太过于声势浩大了,今日好多老板得到消息都纷纷带了一些面子上的东西前来帮忙,一时之间,城门变得热闹的很。
景苒淡淡的神情,坐在椅子上,眼睛好像是没有睁开,但是身边的夏洪和春弦却是知道,这个时候的主子才是最为危险的,就好像是一头蓄积的野兽。
赵迁和刘希年缓缓走来,最后站在景苒身边不远的位置,看似闲得发慌,实际上却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时刻警备着。侍卫们此刻也是有些紧张的站在景苒的身边,看来昨日的时间也是有些阴影留下。看来一个个的,也都是不凡之辈。
城门口表现的是一派乡邻友好的和睦景象。何深本来也想过来的,但是,自己身为县官,也不好整天的陪在宸王妃的身边,是以,今日,何深便留在了县衙里处理公务。
说起来,日出城的民风是很不错的,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型的恶劣事件。若不是这次爪夕国侵犯边境,想来朝廷也不会这般重视。
城门聚集了很多的百姓,无论是过来看病的,还是过来做善事的,将这块地盘堵得有些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