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忠十分感激的领命退了出去。景苒将艾忠的眼神看在眼里,心想,看来奶奶是相当的激动来着啊。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季丹琴也已经收拾出来了二十多个大箱子,景苒看在眼里,还是觉得有些…呃…“激动”了。
季丹琴却是说道:“我艾家堡嫁孙女,嫁妆怎么可以太少呢。得有我们艾家堡的气势在,千万不能让那些皇家的东西们看低了去。”
景苒听着季丹琴称呼那些人为“东西”,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的就想说:“他们不是东西。”好在反应的还算快,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看着离开的日子将近,景苒再一次的打马去了普云寺。熟门熟路的从后门走了进去,来到了佛音的院子。
还没走到院子门口,小僧就迎了出来,接过景苒手中的缰绳,对景苒说道:“施主,佛音大师前些日里已出寺,云游天地。交代小僧,施主前来,将其遗留之物交予施主。”
景苒一愣,佛音老头走了?这个时候出去游行?随即,景苒看向小僧,说道:“什么东西?”
小僧将马儿拴在柱子上,领着景苒进了佛音的禅室。只见佛音惯坐的团蒲之上,放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包裹之上还有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
小僧对景苒说道:“佛音大师曾说,让小僧将这两件交予施主,施主自然会明白大师的意思。小僧已然领施主前来,至此,小僧告退。”
景苒没理会小僧,小僧也没多说什么,安静的退了出去,将门关好。
景苒走到佛音的团蒲旁边,先是拿起了那个紫檀木的小盒子,缓缓打开,先是看到了放在里面的一张信纸,景苒拿出信纸,便瞧见了信纸下面的物件。居然是一块金牌!
景苒将牌子拿出来,纯金打造的牌子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上书三个大字“尊逸王”。随即,景苒把牌子放回盒子里,将之前的那封信打开来看。苍劲的字体居然写出了一种恣意的感觉。
丫头,这块牌子是父皇赠予我,当年离宫只带了这一个物件。如你所说,我入佛这么多年,却从未真心放下过。的确有辱佛门,如今远行,望洗清自身罪孽。这牌子也算是了断的一个象征,放在你的手里总好过让它沉埋于地下。如若不幸离世,还望你好好保管。佛音。
景苒皱了皱眉头,随即将信纸团成一个团,点了蜡烛,然后化成了灰烬。去你奶奶的,你给不给我保管费啊。这么个物件放在我这里,你是当真没安好心。景苒虽然撇了撇嘴,但是还是将牌子好好的收在了怀里。随后拿起了团蒲上的那个包袱。
景苒小心的打开,生怕里面再是什么要命的东西,结果里面居然是一件小号的袈裟!景苒眼角抽搐,将袈裟狠狠地团成了一个团,恶狠狠地说道:“滚蛋!”
看着手中被团成团的袈裟,景苒想了想还是给它放回了包袱里,算了,拿回去吧,看那小子怎么折腾着件袈裟也是一件乐事么…
景苒抬头,看着那个密道的通路,良久之后,收回了目光。早已化作灰烬的地方,不看也罢。
景苒转身离开了佛音的禅室,手中多了一个包袱和一个小小的锦盒。锦盒也被景苒塞到了包袱里,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金牌,轻呼一口气,打马离开了普云寺。
小僧看着景苒离去,随后缓缓地走进了佛音的禅室,将禅室再次打扫了一边,看到桌子上的灰烬,老老实实的扫进了盆盂里。随后,小僧走出佛音的禅室,将禅室的门上落了一把大大的铜锁。
景苒回到了苍云山庄,直奔冥四与景凝的院落。将包袱交给冥敬哲。
冥敬哲小包子见自家亲亲的姨妈给了自己一个小包袱,美的不得了,以为是姨妈的礼物。欢欢喜喜的打开后,看到了里面的小袈裟。小嘴嘟嘟着,扭头看着自家亲亲的姨妈,还有一脸好奇的老爹,老娘,将袈裟拿了出来,乖巧的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别看,披的还有模有样的。
景苒忍着笑与景凝无奈的对视一眼,刚想要告诉小包子,这不是礼物的时候,亲爹冥四坐不住了,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