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无奈,弱者不得不低头……“啊——”杨渔仰首长啸,啸声连绵不绝,融合入琴声之中。
霸王征伐,夜艺奴反抗。
琴声剩下霸道,夜艺奴的身体被征服了,只剩下心灵的悲哀。
无力的感觉带动杨渔的情绪,啸声无力的停止下来。
琴声风格再变,夜艺奴的心依然想念着她的情人,她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围绕在杨渔身上的旋涡幻成一片蓝色的海洋,淹没了杨渔。
夜艺奴终于逃出霸王的势力范围,坐船走海路离开,不料途中刮起风浪,船翻了,夜艺奴侥幸抱住一根木头飘浮到一处小海岛,面对恶劣的环境,夜艺奴毅然挺下去。
每日吃生鱼肉,苦练绝技……琴声幽幽…至无声无息。
夜艺奴终于等到机会,离开荒岛,来到她思念的家乡。
可是她曾经爱的人,却抛弃她。
突然琴声充满凄厉,似笑、似哭、似倾诉、似谴责……杨渔头顶的淡蓝色音符,如雨落下,滴管滴管响。
逐渐地…琴声淡如水,好似生活失去乐趣,终于…一切平静下来,往事如烟不复存,只留下一颗平凡心。
一曲终,白衣幽幽叹息,看了还没醒过来的杨渔一眼,轻抬**,走出竹屋,飘身离去。
·半月后,杨渔从入定中醒来。
杨渔本来就是一个洒脱、直率的人,或许有什么苦恼的时候,在那一刻他会很直率的表达出来,可是当他平静下来的时候,他会把一切不愉快的东西埋藏在内心深处,等待机会反击,并把乐观的一面表现出来。
是的,白衣通过琴声传递给他的信息,他收到了。
爬起来,伸头左右望了望,看不到白衣的身影,杨渔立刻跑出翠竹楼,大喊:“白衣小姐,白衣小姐,白衣你在哪?”桃林里一道白影一闪而逝。
听不到白衣的回应,杨渔心里很是失落,转了几个圈,失态叫喊道:“我接收到你的信息了,甚至我懂你内心的苦楚!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你说相遇就是一种缘分,为什么要走?为什么!?”杨渔抱头蹲在一颗桃花树下,呢喃道:“白衣…你回来、回来……”“唉!”一声叹息在杨渔耳边响起,杨渔猛然蹬起来,原地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喊道:“白衣白衣我知道是你,你在哪?留下来,让我好好照顾你……”这时琴声再度响起,风格与之前不一样。
令杨渔感到一切都松驰下来、平静下来,没有恨、没有爱,只有一颗平凡心。
琴声中夹带着白衣的声音,“公子是一个性情中人,奴家非常欣慰,只是公子的定力尚浅,受到奴家琴声影响,把自己代入曲中的角色,还望公子在定力方面加强练习。”
这时杨渔彻底冷静下来,回想刚才失态的样子,还是有些迷茫,问道:“那事不是真的?”一道白影向他走来,正是白衣来到他面前,拨弄琴弦,反问道:“奴家真有那么幸运受到霸王的‘宠爱’吗?”杨渔老脸通红,连忙道:“当然希望没有,我不希望白衣受到任何伤害。”
白衣屈脚坐在草地上,把琴放在一旁,轻声道:“谢谢公子,你是个好男子。
奴家的誓言应效了!”原来之前的小插曲,只是白衣应证誓言的环节。
白衣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抄本递给杨渔,说道:“这一份是奴家在内修、乐理上的小经验,以及‘七蕊桃’去毒、桃花瘴避毒的方法,请公子收下奴家的心意。”
小抄本上记录白衣的修练心得,得到这一方面的知识,对杨渔往后的修练提供很大的帮助。
杨渔接过小抄本,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白衣。”
顿了顿,续道:“不过…白衣你真要走?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事,你尽管开口,即使拼上性命我杨渔也在所不惜!”听到杨渔郑重其事,白衣轻轻一笑,道:“奴家在此闭关修练四百九十九年,修为绝非公子一年两年可及的,如若公子真要帮奴家,那么奴家请公子在此好生修练,有缘自会相见,公子珍重。”
一句话刚说完,白衣已经从杨渔的眼睛里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