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龙元天也没有生气,只是对我说道:“无情,你看少琪是你的好朋友……那就不要太客气了,直接叫‘伯父’就啦~~~~不要叫什么总不总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龙伯父。”我也不再娇笑道。
“呵呵~~~~无情啊~~~~年纪轻轻手中掌控的资金就有上千亿RB,我们啊~~~~不行喽~~~~老了,今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龙元天拍着我的肩膀两下自嘲的笑道。
“龙伯父千万不要这么说,一切都只是运气而已……正所谓‘创业容易,守业难’,有很多事今后还要向您请教的……”我则谦虚地道。
“说得好啊~~~~‘创业容易,守业难’。不过无情也不用妄自菲薄,虽然说运气有着很大的重要性,可是没有本事把握机会的话也没有用……‘成功就等于运气加努力’。没有努力的就算再好的运气也没路用。”聂志居坐了下来赞赏的点头道,没有了龙元夫的加入他发再大的火也没劲。
“无情,或许你会认为伯父的问题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问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龙元天突然很严肃的看着我,就连聂志居也不例外的看着我。
“……”我不解的看着两人,他们为什么对自己母亲的名字这么关心?
“无情,你看……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你的样子和我们学生时代的一个同学很像……”龙元天见我犹豫了一下连忙的解释道。
“伯父误会了,不是我不想说只是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重病过世了,我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父亲面前我也没敢多问。只是在凭着儿时的记忆和照片才还记得家母的样子……”我笑着摇了摇头道。
“那你父亲是不是叫柳根生?”这聂志居抢先问道。
“是……”我的回答只是条件反射般的回答,但是却让两老人一脸悲疼的瘫坐在桌子上……
“她……她死了,她真的死了……水柔真的死了她真的死了”由龙元天喃喃低语的话中我听到了一个叫‘水柔’的名字。聂志居二话不说的拿过一瓶子红灌下,而龙元天也有样学样抓起桌上的红酒猛灌……他们异常让我一头雾水,当他们同时放下空酒瓶时对望了对方一眼然后又很有默契的大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笑得声嘶力竭……那声音到了最后却更像似在哭。
没错,他们是在哭不是像……大笑之后他们的笑声成为了哭声,眼角处落下了他们可能已经多年不知为何物的咸涩**,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他们的哭相绝对称不上好看,但是我却不知应该如何去劝说他们。酒入愁肠,两们酒桌边上的战将在情绪的影响下很快的就被酒精所俘虏……直到他们静下来片刻之后我才问道:“伯父……那个‘水柔’是家母的名字吗?”
“……”龙元先没有回答倒是脸朝天花板的聂志居先说话了……“嗯~~~~你的母亲叫‘钱水柔’,是我们学生时代的校花……她很美很美……”聂志居只是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嘴角勾起浅浅的笑似在回忆着往事。
“而当时我们是她的学长,同时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这回说话的轮到了龙元天,他抓起桌上的红酒灌上了一回,脸上的微笑也似回忆着往事。
“你的母亲当时并不是对我们没有好感,反而是印象极佳,以我俩的处形、才学、家世基本上使得那些追求者们自动消失,于是一场‘集体追逐’战渐渐地演变成为了两人的战争……”这时聂志居打岔说道。“其实我们两人以前的关系是不错的,至少看到彼此时也挺顺眼的,而且还是朋友……直到你母亲的出现。”
“呵呵~~~~或者这就叫作‘红颜祸水’吧~~~~”龙元天苦笑着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