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所谓’死后一个星期里我每天都将自己灌醉想借此来麻痹自己,可是却无法抹去自己曾血染朋友的事实。最后为了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我向大哥刘志友提出了辞呈,大哥没有多做挽留他只是理解的安慰了我一下……“无情,事情不发生也已经发生了,这是谁也不想出现的意外,其实你不说在回来后我也正打算着让你退役,不过由你提出来也好……在美国多玩几天吧~~~~散散心也好。”
大哥这句话说完没有超过一天,司令占领了关押山口龙一重刑犯的监狱,并且发给了犯人们大量的枪械正在与警方对决着。因为想到司令的买凶也是导致‘无所谓’死去的原因,于是我一举担下了这个解救人质的任务。于是当晚完全被警方封锁的监狱就像炼狱一样惨叫声枪声连绵不断,反正关在里面的全部都是罪大恶极的重型犯,警方接受了刘志友的‘帮助’自然不需要有什么‘尽可能保全人质’的前提,他们更担心的是警员受伤后高额的治疗费用。
于是救人行动一直进行到天亮,等我找着血染的‘残日’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后才算完成,只是当善后人员再次进入监狱时却没有几个不吓得双腿发软的,也就常见过死人的法医官们表现得比较冷静一些,毕竟人家的专业就是处理死尸的,就等那病人的手脚再怎么奇形,怪状那此尸体再怎么四分五裂他们也能从容的对待,事后警方的统计这次劫狱的犯人有三十五个,其中除了十个弃楔投降的,十五人被打断或者砍断手脚,剩下的十人则是死于极其残忍的手法……警方对中国领事馆表示谴责,但中国外交部却反驳说是美方同意的情况下才进行这次解救人质的行动的,并且中方也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尽量减少人质伤亡来进行的,而且一百五十个人质没有丝毫的损伤,美方就这样无语了……
事后我还问了一回大哥,自然这也能算是‘人道主义’?哪曾想他居然痞劲十足的说道:“怎么不算?我们这不就是打得他不能‘人道’了吗?”长了这么大我才知道原来这就叫做‘人道主义’。
又在美国待了一个多星期直到‘独狼’来接提了我的工作后,我这才搭上了回国的航班,只是上飞机之前我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什么事,直到上了飞机之后才猛的想起自己居然打把安娜给忘了……还有手机,但愿她不会生我的气,不会认为我是有心躲开她,阿门!!
“啊啊~~~他又跑了……呜呜呜~~~~~”道雷斯的别墅中安娜刺耳的魔音几乎悔了他所有的玻璃杯,可怜的道雷斯卷缩在沙发上接受着头顶乱飞的子弹的威胁,还有魔音钻脑的催残,他开始后悔把我出入境的记录交给了安娜,当安娜发现我居然不辞而别之后大发雷霆,而直接的受害的则是他……可恶的、没有半点义气的‘随风’则掉下了这‘恐怖分子’老妹一个人去夏威夷风流快活去了。最后他牙一咬心中暗骂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安娜,大小姐……你一个人在这里伤心发火有用吗?他跑了你不会去追吗?我这里正好有他的地址……”
“道雷斯这是真的吗?你真是太可爱了……可……可是要是被他的老婆知道了怎么办?”安娜先是一阵惊喜,可是后又犹豫起来。道雷斯见此一翻白眼说道:“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在为他想?你真是真是太不可救药了。”
“可……可我担心会弄得他家庭不和啊~~~~这样他会恨我一辈子的。”安娜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话一出顿时让道雷斯白眼连翻嘴上还不禁的骂道:“笨女人……”
“你说什么?”安娜尖叫着瞪着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猛。
“说你笨呗~~~~你难道就不知道男人的心理吗?可以左拥右抱那是所有男人的梦想,我保证你过去给他个‘惊喜’的话他准会高兴得发疯了。”道雷斯继续鼓动着,安娜听了之后准实很心动,最后终于决定独自踏上这条寻爱之路。就在安娜决定这次中国之行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中国第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