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务的查克拉晃悠悠地飞了回来,被香农的手指夹住,收了起来。
她的左手高高举起,手掌张开,好像在向风语者敬礼……然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突然握拳,往下一拉。
房顶上的风语者突兀地惨叫起来,佣兵们连忙扭头看去。
就见他脸上的小伤口不可思议地在哗哗哗地飙血。那明明只是一个皮毛小伤啊,怎么就像大动脉被割断一样?!
除非,那女人也是个掌控者,掌握着某种超凡力量。
香农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在她叛出湿婆教后,很快被赵淳发展进了归一教,并成为了一个很虔诚的教徒。
她修习了8字符文后,也领悟出了一个肢体系法术”血液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能控制血液的流动。
而且这个法术还能操纵查克拉。查克拉是个很轻很薄的金属片,当它上面沾染鲜血后,香农就能通过操纵鲜血来改变查克拉飞行的方向。
刚刚她特意用受伤的左手来拿查克拉,就是让左手上的血液沾染在上面,然后操纵轮刃出人意料的回斩风语者。
最后再用”血液控制”压迫风语者的血液冲出伤口,造成对手的大出血。
风语者大叫着,丢了弯刀,双手紧压伤口……但血还在不断地流出。心慌意乱之下,他一脚踩空,从房顶上摔了下来。
几个疾风团的人想扑上去抢救,赵淳三人抢先一步跳了出来拔出武器警告他们。
“回去!你们疾风佣兵团想被公会除名吗?”裁判走了出来,大声斥责。
公会之所以有决斗的规定,就是想通过一对一的死斗,来解决纷争,避免群斗,最终减少佣兵们的内耗。
其他佣兵也警告疾风团的人不能乱了规矩,他们只能愤愤地退了回去。
香农并没有怜悯地放过重伤的风语者,她冷漠地走过去把鬼头刀蛮狠地插进了风语者的前胸。
风语者体内的鲜血开始漫延到了整个刀身,场上充满了浓郁的血腥气,而香农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愈合……
很快风语者就成了一具干尸。有见识的佣兵们明白了,这女人肯定是个掌控者,修习的应该是类似于印度一带的肢体法术。
在佣兵们的各种眼神中,羡慕、害怕、厌恶,香农拔出了鬼头刀,刀身上竟然一滴鲜血也看不到了。
满枝走上来把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赵淳几人护着她就想退场。
“站住,邪恶的女巫,我要净化你!”一个义正言辞的声音突然响起。
人群散开,三个身披银色锁甲的人走了出来,拦住了四人的去路。
结果,还没等赵淳几人开口,佣兵们就开始愤怒了,大叫道:“十字军!”从西亚过来的佣兵们纷纷拔出了弯刀,他们大部分都和十字军有血仇。
锁甲三人赶紧解释,“我们不是十字军,我们是从格鲁吉亚过来的'屠龙骑士团'。”
“你们看,我们罩衣上的纹章不是十字,而是'被屠杀的龙'--格鲁吉亚出来的佣兵都是这个纹章。”
“我们信奉的是东正教,十字军信奉的是天主教……十字军同样占领了我们的圣城君士坦丁堡,格鲁吉亚人和十字军势不两立!”
三人解释了半天,并发下了神誓,众佣兵才相信了他们,平息了怒火。
为首的格鲁吉亚骑士企图祸水东引:“相比十字军,鞑靼人更可恶,他们侵占了我们的家园,屠杀了我们的人民……”
赵淳赶紧打断他的发言:“别乱扯政治,佣兵公会是跨越国家和种族的,不是鞑靼人的公会也不是格鲁吉亚的公会……想决斗就说,不要哔哔。”
大部分佣兵都觉得赵淳说的有理,“对,要打就打,别废话!”他们恨不得骑士和鞑靼两败俱伤,反正都是异教徒。
格鲁吉亚骑士不善言辞,被赵淳堵住了话语,脸色通红,只能对着裁判道:“屠龙骑士团请求与黑蛇佣兵团决斗!”
裁判还没开口,突然一声嗤笑声,“你们那个是龙吗?分明是一条风蛇嘛。”
说话的是满枝,讽刺的是格鲁吉亚人的纹章。上面的龙没爪没角,只有一对翅膀,在她看来分明是一条风蛇。
“女巫住口,这是从最古老的石刻上拓印下来的圣乔治所屠杀的龙!”三个格鲁吉亚骑士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