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把骑枪递给香农的艾伯特突然停顿了一下,他看了看出现在对面的三个对手,脸色变得很严肃,并警告香农:“小心点,对面是圣骑士,三人都是!”
香农看向跑道另一头,那里三个骑士也在整理防具,陈旧的盔甲、白色的罩衣,僧侣骑士团的标准打扮。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圣骑士,他们什么来历?”赵淳替香农问道。
“看他们的纹章,是耶路撒冷十字--一个大十字加四个小十字,说明他们是圣墓骑士团的。圣墓骑士团的历史比医院骑士、圣殿骑士还早,建于第一次东征时期,可以说是第一支骑士团。”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因为它的入团条件很苛刻,必须是终身僧侣、必须守贫、必须是圣骑士,所以规模很小。你们外族人没听过它的名字很正常……他们一般负责保卫教皇,相当于教皇的近卫团。”
香农点了点头,右手握紧了长长的骑枪,左手灰白色的合金盾斜靠胸口。看得出,她有点紧张。
反观三个圣墓骑士,没有交谈,没有嬉笑,默默地祷告、做着准备工作,就像三座沉默的大山,气势压人。
“想不到圣墓骑士团也来了,还被我们碰上了。我们的运气真不好。”艾伯特叹息道。
“是嘛?”赵淳却有点怀疑,是不是昨天他和艾伯特的表现太抢眼了,所以今天被安排了圣墓骑士团?
圣拉撒路和圣墓强强对抗,不管淘汰的是哪一方,对圣殿骑士团都是有利的。
由于圣墓骑士团的出现,人们都围了过来,其他三个跑道几乎没人观看了。
在重重叠叠的人群中,裁判挥动了开始的旗帜,双方同时磕动战马。
和贵族骑士们不同,香农和圣墓骑士都没有”舞步入场”,一开始就全力驱动马匹,把速度拉了起来。人马合一,势如破竹!
由于都穿着白色的罩衣和马衣,两道差不多的身影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进入到了冲刺的状态。
周边的看台一片寂静,紧张的比赛节奏使人们屏住了呼吸。
砰!预料中的一声巨响,两把骑枪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变为了四截断木。
“各自击中盾牌,各得1分。”场边的裁判大声宣布。
香农表面不动声色,右手扔了断枪,偷偷地搓揉盾牌后面的左手。
刚刚自己盾牌的角度太正,圣墓骑士的巨大冲撞力被左手完全承受了下来,即使神躯也不好受。
对手看了看香农,抚胸致敬,然后双方各自回到起点。场边这时才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比赛陷入到了奇怪的僵局中,比分就这样1分1分地累加着。相比开始浮躁的香农,圣墓骑士丝毫没有情绪波动,犹如没有感情的机器。
赵淳感到了不安,还没等他开口劝告香农,她就失误了。
就见冲刺中的香农突然从马上站了起来,似乎想换个角度来绕开对方盾牌的防护。
圣墓骑士看也没看,盾牌瞬间上移,封住香农的进攻。
右手骑枪一记”盲刺”,精准地刺向香农的大腿,由于站立姿态,那部分没有被盾牌覆盖。
说时迟,那时快,白莲突然尾巴一扬,一股无形无味的气体立刻散发了出来。
人类感觉不到的气体对公马来说却犹如蜜糖,就见圣墓骑士的战马突然刹停,前蹄高高扬起,一边嘶叫一边马头向栏杆这边扭动,似乎是想去闻白莲的屁股。
战马这一突变,圣墓骑士完全没有防备,直接被甩了出去……
“落马!圣拉撒路得3分,圣拉撒路获胜!”
香农下马,除去头盔,整个头部都是汗水。
“下一局我上,你不能再打了。”不等香农反对,赵淳就摘了她左手的手套,手腕已经肿的像猪蹄了。
“大蛇,下一局我先上吧。”
“为什么?”赵淳边帮香农活血边问艾伯特。
“我估计打不过圣墓骑士。”艾伯特向赵淳解释,“元素对身体的加强是有区别的,在力量和耐力上,水系是不如光系的……今天我只能尽力帮你消耗一个,要想赢,只能靠你了。”
的确,元素对身体的加强是有区别的。
就力量来说,加成最多的是火元素,其次就是光元素,而水元素偏向的是柔韧性和抗寒性,所以艾伯特才有此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