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尔克宫现在是王室最大的经济来源……不肯来这里的女人,丈夫会很快死在战场上,然后她们自己也会失踪,下落不明……鲍德温二世就是个恶魔。”
“男爵他们知道这事吗?没反抗?”
“敢于反抗的都死了,然后又会有一批新男爵出现……名义上我们是进宫参加皇后举办的女性沙龙的……但阿贝尔他们应该猜得到,只是集体装不知道罢了。沙尔克宫从来没有本地贵族的身影,我们脸上的面具是男爵们最后的遮羞布……阿贝尔很长时间没碰我了,他连家也不回了。”
卢西亚无力地向后靠在了赵淳的怀里,身上是件松松垮垮的长袍。赵淳从上往下看去,可以见到一大片雪白,然后他就起反应了。
卢西亚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惊讶地看着尴尬的赵淳,“你们鞑靼人是真的冷酷啊!”这么伤感的氛围下竟然还会勃起。
赵淳撅着屁股,讪讪说道:“主要是夫人太漂亮了。”
卢西亚站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向浴室走去,“先洗个澡吧,我伺候你。”语气轻松热情,刚才的伤感仿佛只是个错觉。
然后问香农,“香农,你怎么办?要帮你叫个夫人吗?还是……一起?”
香农很是紧张,恰好看到桌上的葡萄酒,于是说道:“我有点口渴,先喝点酒,你们先去。”
卢西亚以为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是在害羞,笑了,“那行,我先照顾大蛇。很快的,你等我下。”
赵淳撇了撇嘴,这是在看不起谁啊!
在卢西亚的玉玉纤指下,赵淳的衣物纷纷脱落,精壮的身子露了出来,他特意挺了挺胯。
卢西亚惊讶地张大了嘴,刚想夸,看到他得意的表情,话到嘴巴变了,“你怎么一根毛也没有?丑死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赵淳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是修习金元素的后遗症……真的很丑?”
卢西亚嘻嘻笑着,把他按进了木桶里,“反正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位这样特别的。”
来到赵淳后面开始帮他洗头,“光头倒是挺方便打理。”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其实你长的很好看,可以说的上是美男子……为什么弄这么多刺青?鞑靼人的风俗吗?”
“为了吓唬人,凶一点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女人在背后沉默了,“倒也是,我有时也想过,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美貌才会有这么多磨难?如果丑一点也许阿贝尔就不会盯上我,如果丑一点父亲可能就会同意我们的婚事了,就不用私奔了……不说了,我给你按摩。”
把光头擦干,用手指轮流敲击起来……最后把光头往后一摆。
赵淳就觉得靠在了一团温热柔软的丰满里,卢西亚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
香农在外间喝酒,耳朵却竖着。
一开始里面还有说话声,然后就一片寂静了。
她站起来,又坐下去,反复几次,最后借着酒劲自我鼓气:“反正蛇是答应让我一起的。”
一咬牙,放下酒杯站起来向浴室走去。半路又退了回来,熄灭了几支蜡烛,这下房间内的最亮的光源就是地中海美丽的月光了。
她忐忑不安地走进浴室,就看到赵淳站在木桶里,而卢西亚一丝不挂只在头上包了个巾帕,正蹲在木桶边埋头在赵淳的胯下忙活。
赵淳这个厚颜无耻之徒,看到香农进来,冲她笑了笑。
香农的性别在赵淳心里是模糊的,有时被当成姐妹,有时又被当成可靠的兄弟……但是他对香农真的没什么性方面的想法,只是视她为一个可以互托生死的伙伴,可以在这乱中互相依靠的朋友!
他也知道香农有点性认识障碍,所以上次香农提出要参与时,赵淳一开始心里是反对的,但后来想想也许那样能帮助她,也就接受了。
再说前世他和好兄弟巴图又不是没有3P过。有些偏僻的地方看得过去的女人就那么一位,两人又恰好都需要,那怎么办呢?一起上呗。
卢西亚也发觉香农进来了,松了嘴,回头嫣然一笑,“别站着了,先洗澡吧。”
对她来说,赵淳什么都好,身材好、年轻力壮、家伙也大,就是满身的刺青有点欣赏不来。
光外表的话,卢西亚显然更喜欢香农这种清清爽爽的小帅哥,如果不是看出来两人以赵淳为主的话,她不会这么巴结赵淳的。